噩梦



    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里,湿润得发亮,唇瓣微微张开,像在无声地邀请。

    她惊恐地想合拢腿,却发现大腿内侧的肌rou完全不听使唤,反而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拉得更开。

    我伸出手,指尖轻轻划过她大腿根的肌肤,从膝盖窝滑到私处边缘,却故意不碰最敏感的地方。

    她浑身一颤,腰肢不自觉地弓起,臀部翘得更高,发出细碎的喘息。

    “……不要……哥哥……别这样……”

    可她的声音却越来越软,越来越媚。

    下一秒,梦里的“我”抓住她的头发,轻轻往后一扯,她被迫仰起脸,眼角挂着泪,嘴唇微张。

    然后,我把她拉近,压向我的胯下。

    她没有反抗。

    反而主动张开嘴,舌尖颤抖着舔舐,像一只被彻底驯服的小动物。

    ……不……这不是我……我才不会……

    梦境越来越清晰。

    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变成了某种柔软、温热的容器——紧致、湿滑、只为取悦而存在。

    每次被进入,她都会发出满足的呜咽,腰肢扭动,主动迎合,乳尖在空气中晃荡,私处收缩得更紧,像要把一切都吞进去。

    “哥哥……爱莉是你的飞机杯……请用力……用坏也没关系……”

    她听见自己这么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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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声音甜得发腻,带着哭腔,却满是臣服的愉悦。

    恐惧像冰水一样浇下来。

    不!

    这不是她!

    她秋月爱莉,怎么可能说出这种话?!

    怎么可能……自愿变成那种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