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梦

是泪水干了之后的痕迹。

    ……好冷……好硬……为什么会变成这样……我秋月爱莉……居然睡在沙发上,像条没人要的流浪狗……

    她试图调整姿势,侧躺,膝盖并得更紧,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摩擦而发烫,内裤的湿痕早已干涸,却留下一层黏腻的紧绷感。

    每一次翻身,布料都会滑落一点,她就慌忙用手压回去,指尖冰凉,指甲掐进掌心,留下浅浅的月牙印。

    ……不能哭……不能再哭了……他肯定在房间里偷笑……那个变态……等着看我崩溃……我才不会让他如愿……

    眼皮越来越沉。

    饥饿、羞耻、疲惫像潮水,一层层把她淹没。

    终于,她睡着了。

    梦境来得猝不及防。

    梦里,她跪在地上。

    不是客厅的地毯,而是某种更柔软、更温暖的东西——像是铺满了丝绸的床。

    她赤裸着,全身一丝不挂,雪白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光泽。

    双手被反绑在背后,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,遮不住胸前那对娇小的rufang,乳尖因为某种莫名的刺激而挺立,粉嫩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。

    她仰着头,看向坐在床边的我。

    我穿着衣服,居高临下,嘴角带着熟悉的嘲弄笑。

    “爱莉。”我声音很低,带着热息,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她张嘴,却发现自己的声音变成了甜腻的、带着哭腔的呜咽:

    “……哥哥……爱莉错了……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……”

    话音刚落,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前倾,膝盖在地毯上挪动,主动分开双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