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,写毛笔字爽到崩溃,骑惩罚
扯到红肿刺痛的乳尖,又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。腿间一片狼藉,父皇留下的浊白混着透明的蜜液正从微微开合的xiaoxue口缓缓溢出,顺着大腿内侧滑落,在明黄色的绸缎上晕开深色的水渍。 “哈啊……哈……”萧浩宇无意识地呢喃,眼神涣散地望着床顶繁复的雕花。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嚣,渴望被填满、被碾磨、被蹂躏到彻底破碎。那股熟悉的、灭顶的痒意再度席卷而来,比晨起时更凶猛,更难以忍受。他忍不住曲起双腿,膝盖抵到胸前,这个姿势让本就敏感的外阴受到挤压,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椎。 “不行……父皇说……要洗干净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试图用残存的理智对抗身体的本能。可指尖却自有意识般,颤抖着滑向腿间。当指腹触到那湿滑黏腻、微微肿胀的yinchun时,他发出一声近似哭泣的呻吟。 根本……忍不住。 他并拢双腿,用大腿内侧的软rou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xue口,轻微的挤压和摩擦带来细碎的快感,却如同隔靴搔痒,反而让深处的渴望更加沸腾。体内的“春蚕丝”药性仿佛再次被点燃,化作guntang的岩浆,在血管里奔流。 “啊……痒……里面好痒……”他呜咽着,终于放弃了挣扎,双腿大大分开,将最隐秘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里。晨光依旧明亮,将他腿间yin靡的景象照得一清二楚:淡金色的耻毛被爱液打湿,黏成一缕缕,两片肥嫩的yinchun嫣红发亮,因为情动而微微外翻,露出里面湿漉漉、嫩红的xuerou,正随着他的呼吸而可怜地翕张着,像一张贪吃的小嘴。下方那根属于少年的稚嫩阳具,也半硬着抬起,顶端湿润。 萧浩宇痴迷地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,指尖迟疑地、颤抖地按上了那颗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