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腿边R蒂边爆C持续c吹,写毛笔字爽到崩溃,骑惩罚
萧锐志却没有释放,他将软成一滩泥的儿子翻过去,摆成跪趴的姿势,从后方再次进入。 新一轮的折磨开始了。 日上三竿时,寝殿内的动静才渐渐停歇。 萧浩宇瘫在凌乱的床铺上,浑身都是青紫掐痕和干涸的精斑。xiaoxue红肿外翻,还在无意识地收缩,淌出混合着白浊的液体。乳尖上的银夹早已取下,留下两个渗血的小孔。 萧锐志已经穿戴整齐,又是那个威严的帝王。他站在床边,看着儿子失神的模样,伸手抚过他汗湿的额发。 “三日后,番邦使臣进贡,宴席上安分些。” 萧浩宇迷茫地眨眨眼,似乎没听懂。 皇帝俯身,在他耳边低语:“若是让旁人瞧见你这副模样……”手指滑到腿间,在红肿的xue口打转,“朕就让你戴着玉势去赴宴。” 萧浩宇浑身一颤,眼中浮现恐惧,但腿间又流出一股蜜液。 萧锐志低笑,直起身:“清洗干净,晚上再来。” 看着父皇离去的背影,萧浩宇蜷缩起来,双腿夹紧,感受着体内残留的余韵和空虚。药效还未完全褪去,那股蚀骨的痒意又开始在骨髓里滋生。 他颤抖着伸手,探向那个被cao得合不拢的xiaoxue。 离晚上,还有好几个时辰呢。 萧浩宇听着父皇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直到殿门合拢的沉重声响彻底隔绝了外界。寝宫内重新陷入一片寂静,只有龙涎香混合着情欲腥膻的气息在空气中浮动。身体深处传来的空虚感并未因方才激烈的交合而缓解,反而在药力的催逼下变本加厉,像无数细小的钩子在挠抓着内壁,痒意从zigong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。 他瘫在湿漉漉的锦被上,大口喘息,胸膛起伏间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