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八点半，许家二楼儿童房的门虚掩着，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高弘勇坐在两张小床中间，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，正在给两个孩子讲故事。许晋趴在自己床上，两只小脚丫翘得老高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爸爸。高恪则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，认真听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然后小兔子就对大兔子说，‘猜猜我有多爱你？’”高弘勇翻了一页，声音温柔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知道！”许晋突然举手，在床上蹦了两下，“大兔子说，‘我爱你有这么多！’然后把手张开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按住她：“躺好，不许蹦。”

    许晋瘪瘪嘴，乖乖躺回去，可脚丫还在被子里动来动去，像只不安分的小泥鳅。

    高恪安安静静地听着，等meimei闹完了，才小声问：“爸爸，小兔子为什么非要和大兔子比谁爱得多呀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因为小兔子想知道大兔子有多爱他呀。”

    高恪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那爸爸爱我们有这么多吗？”他把两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努力张到最大。

    高弘勇心里一软，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有。比这还多。”

    高恪眼睛弯起来，乖乖缩回被窝。

    许晋看见了，立刻也从被窝里伸出两只小胳膊，嚷嚷着：“我也要亲！我也要亲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凑过去，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。许晋还不满足，又指了指脸蛋：“这边也要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又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要！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”高弘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，“再亲就没完没了了。快睡觉，明天还要去幼儿园。”

    许晋撅着嘴，可还是乖乖躺下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把书合上，站起来，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。许晋又动了动，被他按回去。高恪安安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”高恪小声说，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，恪恪。”

    许晋不甘示弱：“爸爸晚安！爸爸明天还讲故事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点头：“好，明天还讲。”

    他关了灯，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刚转身，就撞进一个人怀里。

    许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里，正低头看着他。出差一周刚回来，西装还没换，身上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睡着了？”许昙问。

    高弘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刚睡下。晋晋皮得很，闹了半天。”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，伸手揽住他的腰，把人拉近。

    “一周没见，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想不想我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红了，点点头：“想。”

    许昙的手往下滑，落在他屁股上，轻轻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哪儿想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更红了，耳朵尖都烧起来。他小声说：“都……都想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笑了，低头在他耳边说：“那回屋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被他拽着往卧室走，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，小声说：“阿昙，我能不能……再跟你说个事？”

    许昙脚步没停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高弘勇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想再给你生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许昙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着高弘勇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可是阿昙，妈昨天跟我说，想要个孙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想要就要？”许昙的声音硬起来，“勇哥，你知道你生晋晋的时候，我有多怕吗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那天他在产房里待了六个小时，许昙在外面站了六个小时。等他出来的时候，许昙的脸都是白的，握着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那次是意外，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也不行。”许昙打断他，“我们已经领养了恪恪，足够了。两个正好，再多要打起来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是担心他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”他小声说，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许昙愣了一下，然后哼了一声：“少拍马屁。这事儿没得商量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凑过去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昙的表情松动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”他拉着高弘勇往卧室走，“一周没见，先干正事。”

    卧室门关上，许昙把高弘勇按在墙上，低头吻他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深，带着这一周的想念和一点点急切。高弘勇闭上眼，回应着这个吻，手攀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，许昙才放开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高弘勇，眼神暗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自己脱。”他说，“脱光，趴床上去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红着脸，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，高弘勇生过孩子后的身材依然肌rou健壮、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。他赤条条地走到床边，趴上去，回头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许昙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那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最后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“屁股撅高一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高弘勇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。

    许昙伸手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。

  

    晚上八点半，许家二楼儿童房的门虚掩着，暖黄的灯光从门缝里漏出来。

    高弘勇坐在两张小床中间，手里拿着一本图画书，正在给两个孩子讲故事。许晋趴在自己床上，两只小脚丫翘得老高，眼睛亮晶晶地盯着爸爸。高恪则规规矩矩地躺在被窝里，只露出一个小脑袋，认真听着。

    “……然后小兔子就对大兔子说，‘猜猜我有多爱你？’”高弘勇翻了一页，声音温柔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我知道！”许晋突然举手，在床上蹦了两下，“大兔子说，‘我爱你有这么多！’然后把手张开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按住她：“躺好，不许蹦。”

    许晋瘪瘪嘴，乖乖躺回去，可脚丫还在被子里动来动去，像只不安分的小泥鳅。

    高恪安安静静地听着，等meimei闹完了，才小声问：“爸爸，小兔子为什么非要和大兔子比谁爱得多呀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：“因为小兔子想知道大兔子有多爱他呀。”

    高恪想了想，点点头：“那爸爸爱我们有这么多吗？”他把两只小手从被窝里伸出来，努力张到最大。

    高弘勇心里一软，弯腰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：“有。比这还多。”

    高恪眼睛弯起来，乖乖缩回被窝。

    许晋看见了，立刻也从被窝里伸出两只小胳膊，嚷嚷着：“我也要亲！我也要亲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凑过去，在她额头上也亲了一下。许晋还不满足，又指了指脸蛋：“这边也要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又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还要！”

    “行了行了，”高弘勇轻轻点了点她的小鼻子，“再亲就没完没了了。快睡觉，明天还要去幼儿园。”

    许晋撅着嘴，可还是乖乖躺下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把书合上，站起来，给两个孩子掖好被子。许晋又动了动，被他按回去。高恪安安静静地看着他，眼睛亮亮的。

    “爸爸，”高恪小声说，“晚安。”

    “晚安，恪恪。”

    许晋不甘示弱：“爸爸晚安！爸爸明天还讲故事！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点头：“好，明天还讲。”

    他关了灯，轻轻带上门。

    刚转身，就撞进一个人怀里。

    许昙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走廊里，正低头看着他。出差一周刚回来，西装还没换，身上带着一点风尘仆仆的气息。

    “孩子们睡着了？”许昙问。

    高弘勇点点头，小声说：“刚睡下。晋晋皮得很，闹了半天。”

    许昙弯起唇角，伸手揽住他的腰，把人拉近。

    “一周没见，”他说，声音低低的，“想不想我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红了，点点头：“想。”

    许昙的手往下滑，落在他屁股上，轻轻揉了一把。

    “哪儿想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的脸更红了，耳朵尖都烧起来。他小声说：“都……都想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笑了，低头在他耳边说：“那回屋慢慢想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被他拽着往卧室走，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来，小声说：“阿昙，我能不能……再跟你说个事？”

    许昙脚步没停：“说。”

    “我……”高弘勇犹豫了一下，“我想再给你生个儿子。”

    许昙的脚步猛地停住了。

    他转过头，看着高弘勇，脸色变了。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可是阿昙，妈昨天跟我说，想要个孙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她想要就要？”许昙的声音硬起来，“勇哥，你知道你生晋晋的时候，我有多怕吗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当然知道。

    那天他在产房里待了六个小时，许昙在外面站了六个小时。等他出来的时候，许昙的脸都是白的，握着他的手一直在抖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那次是意外，医生说我身体没问题——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也不行。”许昙打断他，“我们已经领养了恪恪，足够了。两个正好，再多要打起来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看着他，突然笑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是担心他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”他小声说，“你真好。”

    许昙愣了一下，然后哼了一声：“少拍马屁。这事儿没得商量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笑着凑过去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。

    许昙的表情松动了。

    “走吧，”他拉着高弘勇往卧室走，“一周没见，先干正事。”

    卧室门关上，许昙把高弘勇按在墙上，低头吻他。

    那个吻很深，带着这一周的想念和一点点急切。高弘勇闭上眼，回应着这个吻，手攀上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吻了很久，许昙才放开他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高弘勇，眼神暗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自己脱。”他说，“脱光，趴床上去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红着脸，乖乖照做。

    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上，高弘勇生过孩子后的身材依然肌rou健壮、充满成熟男性的魅力。他赤条条地走到床边，趴上去，回头看着许昙。

    许昙站在床边，看着他。那目光从上到下扫了一遍，最后落在他翘起的屁股上。

    “屁股撅高一点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高弘勇把屁股又撅高了一点。

    许昙伸手，在他屁股上拍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