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弘勇连续吃了半个月的促排卵药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只是觉得最近许昙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——像是在看什么易碎品，又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每次他想帮忙做点什么，许昙就把他按回沙发上，说“你坐着，我来”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许昙太紧张了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早上，他起床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，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半天，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许昙跟进来，站在他身后，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高弘勇愣愣地被拽上车，愣愣地被带进医院，愣愣地被抽了一管血。等结果的时候，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看着许昙走来走去，心里有点慌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你别走了，我头晕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许昙停下来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
    医生拿着报告，笑着对他们说：“恭喜，怀孕了。六周左右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——平平的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可那里面，有个小生命？他和许昙的孩子？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向许昙，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“阿昙……”他的声音抖起来，“我、我真的怀孕了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那儿，看着高弘勇，脸色越来越黑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阿昙？你不高兴吗？”

    许昙深吸一口气，走过来，在他面前蹲下。他伸手，握住高弘勇的手，声音有点哑：“高兴。但是勇哥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是双性人，”许昙说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，“生孩子本来就比普通人风险大。万一出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可高弘勇明白了。

    许昙在害怕。

    怕他出事，怕他死掉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他反手握住许昙的手，用力握紧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没事的。”他说，“医生不是说没问题吗？我身体好，肯定能扛过去。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对医生说：“再检查一遍。从头到尾，每一项都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可他没拦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担心他。那就查吧，查清楚，许昙才能放心。

    那天，高弘勇在医院待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B超，血检，尿检，心电图，能查的都查了。最后医生拿着厚厚一沓报告，对许昙说：“许先生，您放心，您爱人的身体状况非常好。虽然是双性人，但女性生殖系统发育得很完整，zigong、卵巢都没问题。只要注意营养，定期产检，不会有太大风险。”

    许昙接过报告，一页一页翻看。

    高弘勇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许昙，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许总，那个在床上把他cao得死去活来的许总——现在为了他怀孕的事，紧张得像个小学生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”他小声说，“医生说没事了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许昙看了他一眼，把报告收好。

    “回家可以，”他说，“但从今天起，你什么都别干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在家养胎。”许昙说，“公司不用去了，乖乖在家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看见许昙那张认真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算了，听他的吧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高弘勇开始了他的“养胎生活”。

    许昙给他请了三个服务人员——一个营养师，一个孕产护理师，一个家政阿姨。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，盯着他按时吃饭睡觉，连水都不让他自己倒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自己像个被供起来的祖宗。

    可他不习惯。

    他当过兵，干过苦力，这辈子就没闲过。现在让他什么都不干，天天躺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，他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最让他难受的，是不能给许昙洗内裤。

    洗衣篮每天都被家政阿姨收走，他根本摸不着。他想偷偷去洗，可那阿姨眼尖得很，每次都抢在他前面。

    “高先生，您别动，我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讪讪地收回手，看着那条内裤被阿姨拿走、扔进洗衣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那可是许昙的内裤。

    上面有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想闻。

    怀孕以后，他发现自己对许昙的味道越来越敏感。许昙一靠近，他就能闻见那股熟悉的皂香，然后腿心那道缝就会流水，xiaoxue痒得要命。

    可许昙不碰他。

    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，许昙就真的不碰他。每天晚上搂着他睡觉，手放在他肚子上，规规矩矩的，什么都不干。

    高弘勇好几次想主动，都被许昙按回去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许昙说，“等孩子稳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委屈巴巴地缩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，xiaoxue痒得睡不着。

    他想了个办法。

    趁那些服务人员不注意的时候，偷偷去浴室，打开洗衣篮——

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阿姨已经洗完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站在浴室里，看着空荡荡的洗衣篮，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后来他发现，许昙换下来的内裤，有时候会放在卧室的脏衣篓里。阿姨一般早上才来收，如果他能早起一点……

    那天早上五点，高弘勇就醒了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下床，走到脏衣篓前——里面躺着一条深灰色的内裤，是昨天许昙穿的那条。

    他的心砰砰跳起来。

    他拿起那条内裤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真好闻。

    他捧着那条内裤，站在卧室里，闻了很久。然后他偷偷溜进浴室，关上门，开始洗。

    手洗。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，一点一点搓。温水从指缝流过，内裤在他手里变得干净。他洗得很认真，很仔细，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洗完，他把内裤挂好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床上，继续睡。

    许昙醒来的时候，他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高弘勇每天早上五点起床，偷偷给许昙洗内裤。他洗得很小心，洗完就挂回去，绝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既能闻到许昙的味道，又能给许昙洗内裤，还不让许昙担心。

    完美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早上，他正捧着许昙的内裤闻得起劲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——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他慢慢转过头，看见许昙站在浴室门口，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脸色很黑，漂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的内裤。

    “阿、阿昙……”他的声音抖起来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走过来，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内裤，扔进洗衣篮。然后他低头看着高弘勇，眼神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”他说，“不许干活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给你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？”许昙的声音有点冲，“怀孕六个月了，还偷偷干活，万一摔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是关心他。可他就是忍不住。给许昙洗内裤，是他最喜欢做的事。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火气。

    “勇哥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喜欢洗

    高弘勇连续吃了半个月的促排卵药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。

    他只是觉得最近许昙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——像是在看什么易碎品，又像是在看什么稀罕物。每次他想帮忙做点什么，许昙就把他按回沙发上，说“你坐着，我来”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许昙太紧张了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早上，他起床的时候突然一阵恶心，冲到卫生间干呕了半天，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
    许昙跟进来，站在他身后，脸色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去医院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高弘勇愣愣地被拽上车，愣愣地被带进医院，愣愣地被抽了一管血。等结果的时候，他坐在走廊的长椅上，看着许昙走来走去，心里有点慌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你别走了，我头晕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许昙停下来，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
    半小时后，结果出来了。

    医生拿着报告，笑着对他们说：“恭喜，怀孕了。六周左右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住了。

    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——平平的，什么都看不出来。可那里面，有个小生命？他和许昙的孩子？

    他抬起头，看向许昙，眼眶发酸。

    “阿昙……”他的声音抖起来，“我、我真的怀孕了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就站在那儿，看着高弘勇，脸色越来越黑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笑容僵在脸上。

    “阿昙？你不高兴吗？”

    许昙深吸一口气，走过来，在他面前蹲下。他伸手，握住高弘勇的手，声音有点哑：“高兴。但是勇哥，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你是双性人，”许昙说，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手背，“生孩子本来就比普通人风险大。万一出什么事……”

    他没说完，可高弘勇明白了。

    许昙在害怕。

    怕他出事，怕他死掉。

    高弘勇的心里涌上一股暖流。他反手握住许昙的手，用力握紧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没事的。”他说，“医生不是说没问题吗？我身体好，肯定能扛过去。”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没说话。

    他站起来，对医生说：“再检查一遍。从头到尾，每一项都查清楚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哭笑不得。

    可他没拦着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担心他。那就查吧，查清楚，许昙才能放心。

    那天，高弘勇在医院待了一整天。

    B超，血检，尿检，心电图，能查的都查了。最后医生拿着厚厚一沓报告，对许昙说：“许先生，您放心，您爱人的身体状况非常好。虽然是双性人，但女性生殖系统发育得很完整，zigong、卵巢都没问题。只要注意营养，定期产检，不会有太大风险。”

    许昙接过报告，一页一页翻看。

    高弘勇坐在旁边，看着他的侧脸，心里有点好笑。

    许昙，那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许总，那个在床上把他cao得死去活来的许总——现在为了他怀孕的事，紧张得像个小学生。

    “阿昙，”他小声说，“医生说没事了，我们回家吧。”

    许昙看了他一眼，把报告收好。

    “回家可以，”他说，“但从今天起，你什么都别干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愣了一下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    “在家养胎。”许昙说，“公司不用去了，乖乖在家里待着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张了张嘴，想说点什么，可看见许昙那张认真的脸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

    算了，听他的吧。

    从那天起，高弘勇开始了他的“养胎生活”。

    许昙给他请了三个服务人员——一个营养师，一个孕产护理师，一个家政阿姨。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饭，盯着他按时吃饭睡觉，连水都不让他自己倒。

    高弘勇觉得自己像个被供起来的祖宗。

    可他不习惯。

    他当过兵，干过苦力，这辈子就没闲过。现在让他什么都不干，天天躺在沙发上吃水果看电视，他浑身难受。

    最让他难受的，是不能给许昙洗内裤。

    洗衣篮每天都被家政阿姨收走，他根本摸不着。他想偷偷去洗，可那阿姨眼尖得很，每次都抢在他前面。

    “高先生，您别动，我来就行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讪讪地收回手，看着那条内裤被阿姨拿走、扔进洗衣机，心里空落落的。

    那可是许昙的内裤。

    上面有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他想闻。

    怀孕以后，他发现自己对许昙的味道越来越敏感。许昙一靠近，他就能闻见那股熟悉的皂香，然后腿心那道缝就会流水，xiaoxue痒得要命。

    可许昙不碰他。

    医生说前三个月不能同房，许昙就真的不碰他。每天晚上搂着他睡觉，手放在他肚子上，规规矩矩的，什么都不干。

    高弘勇好几次想主动，都被许昙按回去。

    “别闹。”许昙说，“等孩子稳定了再说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委屈巴巴地缩在他怀里，闻着他身上的味道，xiaoxue痒得睡不着。

    他想了个办法。

    趁那些服务人员不注意的时候，偷偷去浴室，打开洗衣篮——

    空的。

    阿姨已经洗完了。

    高弘勇站在浴室里，看着空荡荡的洗衣篮，欲哭无泪。

    后来他发现，许昙换下来的内裤，有时候会放在卧室的脏衣篓里。阿姨一般早上才来收，如果他能早起一点……

    那天早上五点，高弘勇就醒了。

    他轻手轻脚地下床，走到脏衣篓前——里面躺着一条深灰色的内裤，是昨天许昙穿的那条。

    他的心砰砰跳起来。

    他拿起那条内裤，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真好闻。

    他捧着那条内裤，站在卧室里，闻了很久。然后他偷偷溜进浴室，关上门，开始洗。

    手洗。用许昙的专用洗衣液，一点一点搓。温水从指缝流过，内裤在他手里变得干净。他洗得很认真，很仔细，像在对待最珍贵的东西。

    洗完，他把内裤挂好，然后若无其事地回到床上，继续睡。

    许昙醒来的时候，他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从那以后，高弘勇每天早上五点起床，偷偷给许昙洗内裤。他洗得很小心，洗完就挂回去，绝不让任何人发现。

    他觉得这样很好。

    既能闻到许昙的味道，又能给许昙洗内裤，还不让许昙担心。

    完美。

    直到那天早上，他正捧着许昙的内裤闻得起劲，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——

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浑身一僵。

    他慢慢转过头，看见许昙站在浴室门口，穿着睡衣，头发有点乱，脸色很黑，漂亮的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手中的内裤。

    “阿、阿昙……”他的声音抖起来，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许昙走过来，一把拿过他手里的内裤，扔进洗衣篮。然后他低头看着高弘勇，眼神沉沉的。

    “我说过多少次了，”他说，“不许干活。”

    高弘勇低下头，不敢看他：“我就是……就是想给你洗……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情况吗？”许昙的声音有点冲，“怀孕六个月了，还偷偷干活，万一摔了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高弘勇不说话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许昙是关心他。可他就是忍不住。给许昙洗内裤，是他最喜欢做的事。

    许昙看着他，深吸一口气，压下那股火气。

    “勇哥，”他说，“我知道你喜欢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