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一十五章番外篇：法外之地6

 第三枪，瞄准持刀的右肩。

    男人瘫倒在地，刀掉了。龙娶莹喘着粗气，用脚把刀踢开，然后退到墙边，靠着墙慢慢坐下。

    侧腰的伤口在流血，额头的血已经糊住了右眼。她m0出手机——屏幕碎了，但还能用。她拨通市局值班室的电话:

    “我是调查局副局长龙娶莹。老棉纺厂家属院7栋302室下层密室，发现连环杀人案现场，目测超过十名受害者。凶手已控制，一名线人生还，需要紧急医疗支援。重复，需要紧急医疗支援。”

    挂断电话，她看向冷柜里的小文。nV孩的眼睛睁开了，正看着她，眼神空洞，像两个冰窟窿。

    龙娶莹对她扯出一个笑，尽管脸上都是血，那笑容一定很难看。

    “没事了。”她说，声音嘶哑，“你活下来了。”

    下午三点，市局刑侦支队审讯室。

    单向玻璃后面，小文裹着毛毯，手里捧着热水，正断断续续地说话。两个nV警在做笔录，时不时递纸巾——nV孩每说几句就要哭一场。

    隔壁观察室里，龙娶莹靠在墙上。

    她换了身g净衣服，但额头的纱布又换了新的，右臂打了石膏吊在x前，侧腰的刀伤缝了八针，现在缠着绷带，一动就疼。脸上还有没擦g净的血迹和淤青，左眼眶肿着，看东西有点重影。

    门是被撞开的。

    不是推，是撞——实木门板裹着一GU压抑的暴怒砸向墙壁，撞击声在狭小的观察室里炸开，像一记闷雷。

    正跟龙娶莹低声核对笔录细节的nV刑警手一抖，钢笔在纸上划出长长一道。她抬头，看见行风翡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五十八岁的男人，警服外套敞着，白衬衫领口扯开两颗扣子，露出脖颈上暴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