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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令坐下了，副校长温和地说:“祝同学，请你来这里呢，是有一件事情。”

    祝祭霖看着他，又看了看其他老师，点了下头。

    副校长便拿起一张照片，祝祭霖看到他另一只手里拿着录音笔，听到他说:“你跟毕白同学是什么关系?如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祝祭霖瞳孔骤然睁大，心跳加速，浑身开始发起抖来。因为那张照片，是他正在跟毕白在阳台上做爱的时候。两个人赤裸着上身抱在一起，闭着眼温吞地接吻。即便只拍到上半身，但也足够说明一切了。

    他知道这是冲他来的，不然也不会单独把他叫来。半晌，他才生涩地说:“这是我的私生活，应该……”

    “祝同学，你应该知道，我们益中不接受这样的学生。”

    “你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十几道视线落在他身上，祝祭霖紧紧攥着手心，他求助般地望向门口，期待毕白可以像昨晚那样，英勇地带他离开。

    可惜那扇门很快被关上，毕白也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他嗫嚅着出声:“知道。”

    副校长满意地收了录音笔，好整以暇地坐在座位上，轻描淡写地下了判决:“祝祭霖，开除。”

    好像有人抓着他的手按的指印，但他已经麻木得记不清了。等到做完全部的手续，这些老师像完成了一项任务似的，把各个资料挨个存档后才鱼贯而出，根本没多看他一眼，仿佛他是局外人。

    按理说，一个学生退学，不应该这么草率就做决定。祝祭霖脑袋忽然轰地一响，按住心跳如雷的胸口，刚站起来就跌跪在地上，他强撑着爬起来，憋着一股劲跑到毕白的班级门口，却被告知在三十分钟前，毕白就被家人接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