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八章精灵、春梦与牛N
xue入口,此刻还在无意识地、微微地收缩、蠕动,仿佛仍在渴望被什么填满,内壁传来一阵空虚的、酥麻的痒意。而前方那根属于雌虫的性器,也半软着,顶端有些湿润。 困扰了他数百年的、纯粹的创伤噩梦,今夜竟诡异地掺杂了如此yin秽的内容,还引发了如此……剧烈的生理反应。 海恩·科林斯坐在床沿,在昏暗的光线中,脸色阴沉得可怕,眉头紧锁成一个深刻的“川”字。 深栗色的眼眸里翻涌着困惑、自我厌弃、一丝未散的惊悸,以及更深层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、被那场荒诞春梦勾起的、冰封已久的烦躁与……渴望。 这算什么?大脑在试图用更“愉悦"的幻觉覆盖最痛苦的记忆?还是说……那个纯血雄虫,那个有着灰色眼睛的西西弗斯,在他潜意识里留下的印记,已经深刻到足以扭曲他最顽固的梦魇? 他需要冷静。需要一点实实在在的东西,把那些混乱的、令人不快的幻象和生理反应压下去。 他扯过一件搭在椅背上的深色丝绸睡袍,随意披上,系带都懒得仔细整理,便推开沉重的卧室门,走进光线更暗的走廊。军步般的稳健步伐此刻显得有些沉重,带着梦魇与情欲残留交织后的虚浮与躁意。 他需要一杯水,或者更烈的,来冲刷喉咙里那股泛起的、混合着硝烟、铁锈与甜腥味道的恶心感,还有心底那片被再次翻搅出来的、冰冷又灼热的泥沼。 走廊寂静无声,只有他自己的脚步声。他径直走向一楼的厨房一那里通常备有常温的饮用水,或许还能找到一些助眠或镇定的草药茶。 然而,当他推开厨房厚重的隔音门时,里面并非一片黑暗。 一盏功率不大的壁灯亮着,洒下柔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