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雌父、雌君与雌虫
大生物利齿或螯肢造成的、令人触目惊心的撕裂旧伤。 这些伤疤如同另类的勋章,密密麻麻,记录着二百多年漫长军旅生涯中一次次与死亡的擦肩而过。 铁锈、硝烟、鲜血的气息,似乎早已腌渍入他的每一寸皮肤纹理,形成了一种挥之不去的、极具侵略性的雌虫荷尔蒙场域。 他的背脊宽阔如门板,腰肢却相对精悍,臀肌饱满而紧绷。转过身时,胸前同样布满伤疤与浓密的、已夹杂银丝的深棕色胸毛。 而当视线下移…… 在肌rou扎实如钢铁、毛发旺盛的古铜色大腿之间,是与这具饱经沧桑的躯体形成微妙反差的、一处颜色粉嫩、尚未完全兴奋而微微闭合着的雌性器官。 那柔软脆弱的存在,嵌在如此强悍的躯体上,带着一种突兀却又原始的吸引力。 海恩的目光如同测量仪般扫过站在门口、有些无措的西西。 没有前戏,没有温存,甚至没有多余的话语。 他走向床边,拍了拍那深灰色的床单,声音低沉平稳,如同下达指令: “过来。靠好。” 西西依言走到床边,有些僵硬地靠坐在巨大的床头。冰冷的金属床头装饰硌着他的后背。 海恩跨上床,居高临下地审视了他片刻,然后以一种不容置疑的姿态,跨坐在他的腰间。这个姿势充满了绝对的掌控感,将西西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与体热之下。 他甚至没有完全脱下西西的裤子,只是拉下束缚,释放出那根已经因本能和环境而半勃起的、属于雄虫的性器。 与凯的急切和充满挑逗意味的进入不同,海恩的动作带着一种研究般的冷静与不容置喙的掌控。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,伸出手——那只曾经轻易捏断合金钢笔、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