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言2没提男人掌控的事例,却处处是男人的掌控
“夫人?!” “夫人!!这是秦总的命令,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!”小雷叫起来。 秦总…命令……铁律似的字眼穿透耳际,唐意映紧握的手一下卸力,不听使唤了。 脑海那道呼喊‘推开!’的心声越来越弱。 ‘不能随便开门下车,这是那个男人的命令,不能随便下车,不能随便下车!’这道心声后来者居上,强势占据脑海。 下车了,会被惩罚…… 车厢内似凝固了一样。 两个男人都紧盯着夫人,谨防她有什么异动。 与小雷的严阵以待不同,何保镖忽然觉得夫人很可怜…… 封闭的车厢,就像华丽的牢笼一样。 而夫人的牢笼,不止车厢。 她紧握门把门的手在颤抖,长睫惊颤如易碎的蝶翅,盯着的不是车门,而是车门外的自由的世界。 他在副驾,更接近夫人。 现在特殊情况,他可以越过严密规训,不再是透过后视镜,而是能直视看到了夫人。 她不是JiNg细绘画出来的画,不是珍藏起来的珍宝。 她是人,真真切切的人。 他能看到她无暇肌肤上的细白绒毛,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呼x1,能闻到在弥漫的玫瑰红酒冷调香气中,混着透过她肌肤暖意传来白玉兰花的馨香气息。 让人不敢直视的是,在她珍珠光泽似的肌肤上,有几道刺目的红痕。 很浅很浅,被金纱披肩遮挡着,被妆粉竭力的掩盖着。 就像名贵玉瓷上的一道隐秘的裂痕,即便修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