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章-选择

会要开始了。两人默契地闭上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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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负责毕业项目的老师花了近一个小时说明申请流程。

    学生可以依研究兴趣排列志愿，也可以事先联系项目负责人；最终分配仍要看名额、学术背景，以及双方是否合适。这不是只要寄封邮件就能敲定的事。

    闻舒桐在笔记本上写下截止日期，旁边画了一个小小的星号。

    她并不是没想过研究方向。

    从大二接触拓扑绝缘体开始，她就对那些看似抽象、却能决定材料性质的数学结构着迷。她喜欢物理里那种奇妙的秩序：条件改变了，某些性质却仍然稳固地存在。

    只是喜欢一个领域，和确定自己适合做哪一个题目，毕竟是两回事。

    说明会结束後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往外走。

    &收起电脑，问她：「Lunch?」

    午餐？

    「.」闻舒桐答道。

    先去图书馆，我想查点东西。

    「.」

    我就知道你会这麽说。

    「Don''''.」

    不要批评我啦。

    「I''''.I''''.」

    我没有批评你，我只是快饿死了。

    闻舒桐把剩下的咖啡递给她看。「I''''.」

    我晚点会去吃东西。

    &看了一眼几乎没动过的杯子。

    「That''''.」

    你昨天也是这麽说的。

    「!」

    我昨天有吃啦！

    「''''tt.」

    饼乾不算。

    闻舒桐被说得心虚，只好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