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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泽珩没有立刻说话。 他看着萤幕。 红框还在。 无归区没有动。 就好像刚刚那句话，不是从通讯里传出来的。 「你再说一次。」他说。 声音很平。 黎向晚那边没有犹豫。 「我看到你的名字。」她说。 这次讲得更清楚。 没有补充。 没有解释。 祁屿庭在旁边没有cHa话。 林序也没有。 像是把这一秒让出来。 温泽珩手指轻轻敲了一下桌面。 「在哪一栏？」他问。 黎向晚呼了一口气。 「同步名单分三段。」她说，「第一段是已对齐，第二段是待确认。」 她停了一下。 「第三段……是未带入。」 温泽珩的眼神停住。 「我在第三段？」他问。 「对。」 空气安静了一秒。 温泽珩笑了一下。 很轻。 「那我现在算哪一种人？」他说。 林序接上。 「还没决定要不要被带过去的人。」 「听起来很自由。」温泽珩说。 「听起来而已。」林序回。 黎向晚低声骂了一句。 「那名单会动。」她说，「我刚刚看到有人从第二段被拖下来。」 温泽珩立刻接。 「拖到第三段？」 「不是。」她说。 她停了一下。 「直接消失。」 这句话落下来，b刚刚更重。 祁屿庭终於出声。 「那不在你的范围。」 黎向晚没有理他。 「名单是活的。」她说，「它会自己更新。」 温泽珩盯着萤幕。 「更新条件是什麽？」 林序回。 「选择。」 「谁的选择？」 「每个人自己的。」 温泽珩笑了一声。 「你们真的很Ai把结果说成选择。」 林序没有反驳。 「那你现在选了什麽？」他问。 温泽珩没有马上回答。 他看着无归区那个红框。 没有流程。 没有保护。 但也没有被带走。 他伸手，把那个框拖了一点点位置。 系统没有阻止。 只是在角落亮了一个很淡的提示。 「未分类状态。」 温泽珩低声说了一句。 「那我再选一次。」 祁屿庭声音立刻压下来。 「你还要动？」 「不然呢。」温泽珩说。 他把红框再往左拖。 靠近左侧那排灰点。 第三颗亮着。 第四颗还没亮。 像一个还没被触发的开关。 林序没有阻止。 他只说了一句。 「你现在每一个动作，都在写进名单。」 温泽珩看着那颗还没亮的灰点。 「那就写清楚一点。」他说。 黎向晚突然开口。 「等一下。」 温泽珩手停住。 「说。」 「我刚刚再看了一次名单。」她说，「你的名字旁边，多了一个标记。」 「什麽标记？」 她停了一秒。 「手动偏移。」 温泽珩笑了一下。 「这名字取得还不错。」 祁屿庭冷冷回一句。 「因为你在乱动。」 温泽珩没有看他。 他把红框再往前推一点。 几乎碰到第四颗灰点。 那颗点闪了一下。 没有亮。 但像被碰到了。 林序声音低了。 「你在试边界。」 「你们不是说这是边界内？」温泽珩说。 「那是对你。」 「那对它呢？」他指着红框。 林序没有回。 黎向晚忽然压低声音。 「我这边有人。」 1 她那头传来一点脚步声。 很轻，但不只一个人。 「几个？」温泽珩问。 「两个……不，三个。」她说。 她停了一下。 「制服是审核层。」 温泽珩眼神一冷。 「你先退。」 「来不及。」她说。 通讯里传来一声很轻的金属声。 1 像门被关上。 然後是另一个声音。 不属於黎向晚。 「找到你了。」 那声音贴得很近。 温泽珩手指一紧。 「向晚。」 她没有回。 通讯没有断。 但只剩呼x1声。 1 然後—— 一声短促的撞击声。 静掉。 祁屿庭在另一条线上开口。 「你现在还要继续吗？」 温泽珩没有回答。 他看着那颗第四个灰点。 手指没有离开滑鼠。 然後，往前再推了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