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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声他的名字，又似乎没有，冉枻舟本能应了一声，困意怎么都止不住，终是沉沉合上眼。

    耳边有聒噪的拨弄琴弦的声音，冉枻舟意识到自己坐在沙发上睡着了，他动了动身体，缓慢地睁开眼。他依旧在江聿家，只是身上多了条薄薄的被子，客厅比之前更乱了，谱写了音符的纸散乱了一地，江聿抱着吉他，弹了一小段又立刻止住。

    见他醒来，江聿眨眨眼，舒缓了皱起的眉心：“吵醒你了？”

    “没有，”冉枻舟坐起身，“我怎么睡着了。”

    江聿歪头看着他，满脸无辜：“昨晚没睡好？太困了？”

    他的表情让冉枻舟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江珏，冉枻舟愣了一下，想起以前江珏也用这样的神情面对过他，当时他们小吵了一架，江珏便无辜地说“明明不是我的错”，一下子便让他心软。

    或许是他的眼神太明显，江聿问道：“你这样看着我，是又想起我弟弟了？”

    “……抱歉。”江聿用“又”字，想来是看出他先前好几次也这样看着自己想江珏了。

    “为什么道歉，”江聿笑着说，“这很正常，毕竟我们是双胞胎，经常有人认错我们，把我当成弟弟，或者把弟弟当成我的，我都习惯了。要说我们最大的区别，就是性别不一样。”

    “那么，你想起和我弟弟做过的什么事情了？”江聿笑容妖冶，“你看着我，想起和他做过什么呢？吃饭，约会，亲吻……还是说，上床、zuoai？”

    冉枻舟没有回答，只是沉默地注视他。

    江聿将手中的东西放到一旁，站起身靠近他：“创作需要灵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