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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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」 他莞尔,「真是哲学。」 「难得有假文青以外的形容,我就当成赞美收下了。」见他微笑,张敬霖也扬起嘴角,「我送你到捷运站吧。」 「不必了。难得的假,你早点休息。」几分钟路程,微醺也能抵达的距离,何况他并不醉,「柏林围墙休到什麽时候?」 「後天。好电影和啤酒,都需要适度的沈淀和回味。」 後天是周五。 「醋闷牛r0U,可以要求加辣吗?」听见男人应了好,韩知颖颔首,「那麽,後天晚上见。」 转身走向来时的路,他试着从容,直到弯过街角、背後也不再有视线追随,才停下步伐。 街道寂寥得只剩几盏灯与风声。景sE融进了夜,所以眼中的一切才如此不清晰。他想这麽说服自己,却做不到,於是拉起衣领,藏起眼角的Sh。 软弱的诚实也是诚实。他想,没有对男人、只在心底对自己说,是喜欢他的。 他喜欢上张敬霖了。 回到公寓是接近三点的时间。淋浴後,韩知颖没来得及吹乾头发,便睡着了。 或许因为酒JiNg、或许因为那人对他的示好,太多回忆被挑起,於是他意外做了很久不见的梦。 是高中放榜後的那年夏天。 换上制服,他站在镜前静静地看,觉得自己彷佛是影子。长他七岁,还未毕业便取得名校研究所的入学许可,几天前飞往纽约的韩奕腾的影子。 在他身後走的自己只是影子。再怎麽做,至多相同水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