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交代
的公房在最里头,门口站着两个差役,脸绷得很紧。差役通报一声,门内回了句「进」。 推门一进去,屋里很安静。 桌上放着几卷案册,一盏茶,一个墨碟。 坐在桌後的是"署令"也就是"上头"沈廷璋,约莫四十出头,脸不黑不白,眉修得很整齐,衣袍总像刚抻过,连袖口都不见一点皱。 人看着斯文,可那种斯文不是亲切,是很明显那种「别来烦我」的模样。 旁边站着一个中年文官,三十多岁,身形偏瘦,眼角有笑纹,笑起来很轻,像跟谁都能打两句圆场。 他手里拿着册子,笔已经沾墨,站的位置也挑得好——离沈廷璋不近不远,既能听清,又不会被火烧到。 沈廷璋抬眼看了温折柳一下,笑得很淡: 1 「温签押。」 沈廷璋没寒暄,直接问: 「府衙问你什麽?」 温折柳回:「问我落水是不是意外,问扣货、入库、封条怎麽走。」 沈廷璋点头:「你怎麽答?」 温折柳答得很短: 温折柳答得短:「落水不是我自己掉的。推我的人我没看见。其余照流程说。」 沈廷璋看着他,问得很直: 「你有没有把谁供出来?」 这句话看似问案子,实际是在问:你有没有把麻烦往我这里丢? 1 温折柳心里明白,表面上不急: 「没有。」 「我没看见人,不能y点名。y点名,府衙也用不上。」 沈廷璋的眼神松了一点,但那口气还没放下去:「府衙会信?」 温折柳回: 「府衙要的是能拿去写进卷宗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