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个交代
眼,先看温折柳,再看老李:「就是他?」 老李拱手:「是。」 推官点点头:「坐。」 他指了指椅子,又补一句,「坐稳点。别一会儿又晕。」 温折柳坐下,手放在膝上,放得很规矩。不是因为怕,而是因为他知道—— 你在这种地方越像“受害者”,越容易被人牵着走;你越像“能说清楚的人”,越容易掌握方向。 推官翻了翻桌上的口供纸,语气平平: 「你姓温,名折柳,关津署签押,今晨已补过一份口供。」 他抬眼,「府尊觉得那份太薄。要你再补一份。」 温折柳点头:「是。」 推官看着他:「昨夜你落水,是意外,还是有人推你?」 温折柳没急着答「有人推」。他先答能答的: 「我落水不是自己跳的。」 推官眉毛一动:「你确定?」 温折柳点头:「确定。」 推官追问:「你看见推你的人了?」 温折柳摇头:「没看见。」 推官停了一下,语气变冷一点:「你说确定,又说没看见。你怎麽确定?」 温折柳抬眼,声音不大,但很清楚: 「因为我当时站得很稳。」 「我不是喝醉,也不是踩空。」 「我身後有人靠近,肩膀被撞了一下。」 他停了停,「我记得那一下力道,不像失手。」 推官盯着他:「你身後为什麽会有人?当时你在哪?在做什麽?」 温折柳把时间线拉出来,说得像在交公文: 「昨夜关津署扣押一票货,库房入库封存,案房抄册,值房交接。」 「我在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