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：落珠

去舔他眼角晶莹的泪水，看他苍白的失去了颜色的唇开开合合，像即将干死在岸上的鱼。

    他们说那夜明珠把他穴衬得很好看，所以要一次次推进去又一次次挤压而出。

    但许是珠子放得太多，有两颗竟是无论如何挤压小腹都无法排出。

    太痛了。

    楚绫像一只无助的小兽蜷缩起来，珠子却是随着他的痛苦与痉挛越入越深......

    “我没有力气了......您开个毒药，索性放我个痛快。”楚绫苍白着脸一字一句地说着，“您是不是也觉得我就是块破布。”

    “这......公子，您稍候，容我开副药。这珠子个头并不大，只是您现下腹中痉挛过甚因而无法排出。”刘太医深深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“刘太医好久不见啊！”门口突然传来一位公公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盛公公。”刘太医微微颔首。

    “您可得给我们楚侍讲把病看好了。这位现下是当前圣上眼前的红人儿，以后还有大用处呢。”那拿腔拿调的人调笑着刻意咬重了“用处”二字。羞得楚绫面色更是白了几层。

    “这是药方与我自制的药丸，止痛缓解痉挛用的。您把药丸给楚公子服了，然后汤药煎服，不出一个时辰应该就能恢复些气力，到时候......到时候再让公子用些力气......”刘太医说不下去了，他只觉得舌头和牙齿搅在一起，滞涩得发痛。“对......对......如此便可。”

    “还得是您医术高超，华佗再世。”盛公公笑着迎上去，接了方子，“都怪这楚侍讲太贪吃，年轻人也不懂得节制。这不，毁了自己身子不说，还得麻烦您这大半夜的跑这一趟。”

    “你血口喷人！”楚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