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个梦（二更稍等）

快要哭出来的慌张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敢往门口看一眼。可越是不敢看，背脊上那道沉默目光就越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，隔空烫穿了她身上那层薄如蝉翼的红纱。

    耳边的W言Hui语她一句也听不清了，那只肥厚的手掌在她身上肆意游走、掐弄，可落在她皮肤上，却激不起半点热度，麻木得仿佛那不是自己的身T。她只是下意识地一点一点地把身子往外挪，试图离那具长满横r0U的躯T远一些，连强撑出来的笑都变得支离破碎。

    “芩娘姑娘今日怎么心不在焉的？”员外冷哼一声，浑浊的眼珠猛地眯起，随后也看到了门外的人。

    他没再废话，粗暴地扯开了她水红sE纱裙的系带。

    撕拉一声轻响，衣服破了，露出一大片银白细腻的。

    他像是为了惩罚她，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肆意嗅闻着她颈窝里混杂了胭脂与香粉的甜腻气息。大手更是毫无顾忌地探向裙底，在那细缝里反复摩挲、玩弄，仿佛要把她最不堪、最私密的一面y生生地撕开给门外那人看。

    “是……是奴家不好……”芩娘浑身剧烈颤抖着，嗓音里带上了破碎的哭腔。

    她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了一排深深的血痕，她不敢躲，只能木然地承受，配合着那羞耻的律动，发出一声声被凌迟般的Jiao。她所有的尊严都在此刻化作了这满室的泥腻与下作。

    她不知道门外的关沧海是什么时候走的。

    在一旁的颜谨倒是看到了。他除了一开始的震惊外，并没有流露出别的表情，没有鄙夷，也没有怜悯，仿佛刚才看到的一切不过是春风楼里再寻常不过的景象。可正是这份寻常，才最叫人如刀割般难受。

    等员外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