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碎了我好心痛，所以狠一顿吧

    “——醒了，醒了！”

    应霁玉刚一张嘴就被喉咙里的血沫呛到，侧过脸咳嗽了好一阵。

    他刚挣扎着坐起来，想给自己倒口水，一滴滚烫的泪水就叭嗒一声，响亮地滴在了他手背上。

    应霁玉一愣。

    紧接着一个高大的黑影沉重地压到了他身上，赵序清减憔悴的面容近在近在咫尺。

    “楚王……”

    热泪啪嗒啪嗒，一滴滴滚进他的颈窝里，应霁玉抬手的动作停在半空，转而拍拍他的后背安慰。

    赵序哽咽道：“玉哥哥，别推开我，我就这样靠你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应霁玉是在他哭了一刻钟之后开始感到头疼的。

    赵序把头埋在他衣领中，双臂搂得紧紧的，哭得呜呜咽咽肝肠寸断。应霁玉没想到他会被吓成这样，顶着一众大夫和下人的目光，尴尬的要命。

    他斟酌了一下，问道：“楚王殿下，怎么样你才能哄好？”

    赵序仿佛等在这里，迅速道：“让我亲一口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又轻又快，只有应霁玉能听得见，或者其他人就算听见了也装聋作哑。

    应霁玉太阳穴一跳，“换一个呢？”

    其实平时明里暗里亲得也不少，但赵序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又一声不吭地掉眼泪。

    应霁玉压低声音安慰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道：“我出门一趟，兴高采烈地去看马匹，在路上折了你喜欢的梅花，想着能和你一起策马该多好，回来时却发现你倒在血泊里……为什么，我好不容易才把你找回来，你却好像一直都想离开我……”

    应霁玉心中一酸，赵序从来都对他很好，可是，他何德何能呢？

    赵序把他抱得更紧，在他耳边轻声说：“不亲的话，那下次绑起来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