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4 生日

    那件事过后，陈言卿老实了几天，没再提给林野安排相亲的事了。两人又回到了最初的相处模式，除了林野对陈言卿时不时的亲密举动。

    家里的灯泡用了好几年了，早就破得不行，时常一闪一闪的，忽明忽灭，亮度也不够。陈言卿又省着那点电费，经常不开灯，晚上天黑时，都是摸着黑爬上床的。

    有一次陈言卿没看清脚下，被屋里的凳子绊倒了，小腿磕到凳子腿上撞出一块淤青，膝盖也擦破了点皮，给林野好一阵心疼的。

    第二天林野就去买了一个新灯泡，自己动手换上了，白炽灯泡比之前的大，也比之前的亮了不止一倍。陈言卿喜欢是喜欢，但也不舍得开就是了，说是这灯这么亮肯定耗电大。

    “我看得见的。”他这么对林野说。

    “看得见会摔？”林野将视线看向他腿上还没好的伤。

    陈言卿被说得有些心虚：“那次只是不小心，以后会注意的。”

    林野叹了口气：“开个灯而已，不会用多少电。”

    陈言卿向来省钱，一块钱一斤的青菜还要和老板讲价，能少花点就少花点，身上那件衣服洗洗穿穿，都变形褪色了，竟也穿了五六年。冬天时，跑棉的棉服根本不保暖，但这些年也这么穿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好像从来没有过过一天好日子。

    林野突然感到一阵难言的酸涩，一直以来，他从没想过未来要过上多富裕的生活，只要能和言卿在一起，生活艰辛点也无所谓。这间屋子虽然小，但两个人住了这么多年，苦中却作了许多乐，他享受和陈言卿在一起的每一段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