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

少nV挥了挥手，若薇的面前浮现出了苏子航在沙漠中消散的剪影，还有零在基因森林中逐渐被同化的残躯。

    「我可以修复这一切。」母T少nV的语气中带着一种致命的温柔，「只要你交出金y币的碎片，将你的意识融入我的核心。你将成为这个新世界的数据之神。你可以重塑苏子航，可以让零永远歌唱，可以给予所有人一个永不醒来的、完美的春天。这里没有痛苦，没有生锈，也没有Si亡。」

    若薇看着那些幻影，手不由自主地颤抖着。只要点点头，所有的牺牲都能被弥补，所有的疼痛都会消失。这难道不是修复师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标吗？

    「完美……」若薇低声呢喃。

    「对，完美。」母T少nV伸出手，期待着碎片的归位。

    瑕疵的尊严

    若薇看着自己的手。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机械坟场的黑油，掌心有着修复闹钟时留下的细小划痕。她又看了看怀里那只始终在滴答作响的闹钟——即便在这种维度，它依然在固执地前进。

    「不。」若薇抬起头，目光前所未有的清澈，「修复的意义，不在於消除痛苦，而在於带着痛苦继续活下去。你提供的不是生命，是标本。没有凋零的春天，只是一段Si掉的代码。」

    若薇猛地翻开笔记，在第十二章的中心，用尽全身的力量写下了四个大字：「允许损坏」。

    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