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陌路初逢(9)

    听雪阁顶楼的雅间里，几个军政老爷正为地盘划分吵得不可开交。

    段昭百无聊赖地多喝了几杯酒，撑着脸颊思索他们什麽时候能结束。

    又过了半柱香的时间，按耐不住的段昭在几人的口水战中站起身，啥话也没说，便转头走出雅间，将一群吵吵闹闹的人全都抛诸脑後。

    程少安感觉不妙，没顾及安抚桌上的爷们，便赶紧起身跟出去，眼见自家二爷又要提前离开，程少安忍不住多说两句。

    「二爷，这会儿还早呢，里头那些老家伙还等着您拍板。您这火急火燎的……莫不是急着回家，瞧瞧刚抱回去的温香软玉？」

    段昭蹙着眉，被他的话给止住脚步，他偏过头，凉凉地睨他一眼。

    「程副将。」段昭换上一副脸面，转身替他理了理衣领，面上带笑。「这阵子过得太舒坦了？工作量少了？」

    程少安没遇过如此温柔的二爷，顿时脑袋卡壳，一脸错愕。

    「你若实在是嫌这副官当得太舒坦，要不这样吧？近日听闻我们城外的马厩人手匮乏，明日你就去帮忙清大粪，如何？」段昭说这话时，眉目温柔，嘴边翘起的弧度更是暖和，轻描淡写的模样却让程少安不寒而栗。

    程少安吓得话都快要不会说，催促脑子转得更快些，乾笑着替自己辩驳：「二爷！二爷您这说的什麽话！属下的意思是……您这般日理万机，定是赶着回去批阅军报！什麽温香软玉??没有的事！那顾姑娘是什麽温香吗？是什麽软玉吗？啥也不??」

    段昭悠悠挑眉，程少安意识到自己又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