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天绝本阵的最後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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残卷翻到最後那一页,找到描述的那段,念:「白sE,无瑕,静如一块刻在天道里的石碑,看之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古老感,像这个存在,不是从时间里长出来的,是在时间之前就在了的。眼瞳,白金sE,像天道在某个存在的眼睛里凝固成了具T的形态,让人看着那双眼,会心中涌起一种说不清楚的——不是被看,是被看穿,是被算在了某个已经算好的局里的感觉。」 没有人说话。 那个描述让在场的所有人,几乎同时在脑子里对应到了同一个人——那个几个时辰前站在林海外的、雪白长袍、白金sE眼瞳的存在。 「谢天衍,」青鸾说,把那个名字从记录里说出来,像确认一个她已经知道但需要说出来才算落定的事,「亲眼见过灵渊界诞生的那一刻,他站在天命台上,他从一开始就在那里。他不只是灵渊界诞生後的第一批生命,他从灵渊界诞生的那一刻,就已经在场了,他看着这个世界从容器变成世界,他记住了每一个细节。」 白簌簌说,声音很平,但那个平是她整理信息的时候才有的平:「所以,他知道这个世界是怎麽造出来的,b龙族本身知道得更清楚,因为他亲眼看着它从容器变成世界的那个过程。他不是观察者,他是目击者,是这个世界最早的记忆。」 玄渊的脸sE没有什麽变化,但他的本命力量有一个很轻微的波动,那是他在思考一件让他重新评估局势的事情的时候才有的,像一个在重新称量一个东西的人,把东西放上去,看着那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