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,贱垫自净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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与清混杂的、还在缓缓流淌的狼藉,一种强烈的生理性恶心直冲喉咙。 让她去……“帮助”苏媚儿?去执行那个……把人活活折断的酷刑? 内心OS:不……好恶心……那是我的……那是我流出来的……我怎么能……怎么能亲手去……可是……如果我做不到,主人一定会觉得我无能……会觉得我这个胜利者,名不副实……如果我做到了……是不是就能再一次,无可辩驳地,向苏媚儿,也向我自己证明,我才是主人,我才是那个可以决定她生死的……胜利者?! 就在牝口内心天人交战,那颗刚刚萌芽的、畸形的权力欲,正在和那仅存的、可笑的洁癖疯狂搏杀的时候…… 苏媚儿,已经颤抖着,做出了她的选择。 与其,被他们用那种终极羞辱的方式折磨,不如……自己来了断这最后的、可笑的尊严。 她停止了哭泣,停止了哀嚎。那张血rou模糊的脸上,缓缓地,露出了一种令人心头发寒的、麻木到极致的诡异笑容。 “奴……奴婢……遵命。” 她挣扎着,用那双早已被磨破、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,撑起了自己那副酸软得如同面条般的上半身。 然后,在一旁牝口那冰冷的、混杂着一丝好奇与优越感的注视下,苏媚儿开始了她此生……最绝望、最滑稽、也最悲壮的……表演。 她像一只刚刚被渔夫扔上岸、拼命想把自己翻回水里的垂死之鱼,用一种完全违背了人体构造的、扭曲到极致的姿舍,拼了命地,想把自己的头,弯到自己的背后去。 这是一个凡人,甚至是一个普通的修士,都绝对不可能完成的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