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双重奴,贱垫自净H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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黏稠温热的液体,不再有任何阻碍,顺着牝口因为高潮余韵而微微战栗的光洁大腿根部,蜿蜒滑落。 它们滴落,滴落在苏媚儿那因为极致的屈辱和痛苦而早已汗湿、却依然温热的、曲线优美的后背上。 一滴,两滴…… 像是两道guntang的、带着雄性气息的烙印,和一道冰冷的、带着胜利者体温的封条。 这场建立在一个女人身体之上,由另外两个人完成的、残忍至极的狂欢,终于随着那最后的、几乎要将灵魂都一同射出的迸发,而暂时告一段落。 张灵根毫不留恋地抽身而出,那根搅乱了整个地狱的罪魁祸首上,还闪烁着yin靡的水光。他像一个刚刚挥毫泼墨尽兴而归的书法家,甚至懒得去擦拭,只是居高临下地、用一种审视艺术品的目光,看着眼前这幅活色生香的“杰作”。 牝口像一滩被抽去了所有骨头的烂泥,从那极乐与极苦交织的巅峰坠落,浑身虚脱地、几乎是瘫软在了苏媚儿的背上。大股大股的浊流,伴随着无法抑制的痉挛,从她体内更深处涌出,将身下的“rou垫”,浸染得更加彻底,更加泥泞不堪。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有剧烈的心跳和急促的喘息。刚才那场太过禁忌、太过扭曲的三人盛宴,已经彻底摧毁了她刚刚建立起来的、那点可怜的冰冷道心。她在自己的奴隶背上,被自己的主人cao到了高潮……她到底是胜利者,还是另一个形态的、更高级的奴隶? 这种混乱的自我认知,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与恐惧。 而她身下的苏媚儿,则像一具终于被玩坏了的、精美的尸体。一动不动,连那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的呼吸,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