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死前那封信
书迷正在阅读:【forkcake】叉子在跳舞 , 父子合集(高辣) , 穿越进玛丽苏当舔狗的我被疯狂爆炒 , 【考彪】乡村情事 , 各种各样的纯生子短篇合集 , 我闻不到你的信息素(Beta) , 【无限】手拿大佬人设却总是被灌满 , 在提瓦特搞黄色 , 我暗恋的他总在T批 , 总裁和他不知好歹的影帝前男友 , 洁癖小美人在闹鬼高校搞乱交(双性) , 狗系统求放过
雨停之後,陶苑安静得像是被谁抽掉了所有声音。温书浓裹着那件浅灰睡袍坐在床沿,床头灯只开了一盏,光线薄薄地晕在床头柜上,把那封信照得像一片随时会碎掉的旧叶。 她没有拆。拆了,母亲最後的字就会变成一个事实,再也收不回去。可不拆,那些字又像沉在水底的东西,一直往上浮,顶得她胸口发疼。 「去把信拆了。」傅向北的声音还留在这间房里,像壁灯落下的那圈黄,散不掉。 她不是怕知道,是怕知道了之後,自己这些年恨错的方向会整个翻过来。她恨傅向北算她,恨温书远夺权,恨江月里一张张假笑的脸,可她最恨的,是她自己挂断了那通电话。如果信的内容把最後一项也推翻,她还有什麽可以怪自己? 她起身走到窗边,把窗推开半寸。雨後的空气凉得刺人,从她领口灌进去,把皮肤上最後一点睡意都带走了。她抬眼看外面,花园里那盏矮灯泡在水汽里,黄得模模糊糊,像母亲梳妆台上那颗蒙了灰的灯泡。 门响了一下。极轻,像有人把指节压在门板上,没有敲。她没有回头,只把手心里攥了半晚的睡袍带子又绞紧了半圈。傅向北还穿着那件衬衫,领口最上头一颗扣子松开,他走进来,手里多了一叠薄薄的档案。 「你今晚不睡书房了?」她先开口,声音比平日哑。 「有两份存档室调出来的东西,先给你看一眼。」他走到床前,把档案放在那封信旁边,没有坐。 他离她很远,远得像是刻意守着她白天刚划下的那道线。可他的影子斜斜地落在她脚边,和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