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5被压在墙上C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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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言昭又往里挺入了一截,晏之安顿时就说不出话来了。他的脑子里乱成一团,一会儿是“明明是你太粗了”的反驳,一会儿又是“你以前从来都不会这样磨叽”的羞恼。 晏之安想起来以前——或者应该说上一辈子——许言昭每次都是直接插到底,太过强烈的刺激总是让他分不清疼痛和快感,就好像整个人都一下子被那名为yinjing的刑具贯穿,全身所有的感官都被那超出了承受阈值的刺激所覆盖、糅合,再无法一一区分开来。 和现在的感觉,完全不一样。 颈侧的腺体又被咬了一口——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,抵在那里的牙尖只差分毫就能刺破皮肤,深入底下隐秘的器官当中,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。 “不许想其他人,”许言昭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极具侵略性地占据着晏之安的感官,让他生出自己正在被这无形之物侵犯的错觉,“想着我……之安哥,”插入肠道的jiba往外抽出了一点,又重新顶了进来,“……只想着我。” 晏之安的嘴唇微微张开,似是想要说点能够用来为自己辩驳的话语,可最后从中泄出的,却只有断续软黏的呻吟,浸在水里的海绵似的,里里外外都泛着潮意。 许言昭忍不住笑了起来。他亲了亲晏之安汗湿的额角,继续在这个人的体内耐心地开拓起来。 他的动作承袭了刚才的细致和小心,每当觉得怀里的人受不了的时候,就往外撤离几分,等xue道绞缩的力道放软下去,再重新往里侵入,宛若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战争。当那根太过硕长的事物终于齐根没入的时候,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,晏之安哆嗦着绷起的腰也软软地塌了下去,将自己紧贴着许言昭胯部的屁股往后又送了几分,压在Alpha线条流畅的肌rou上,细微地打着颤。 这种被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