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-付砚的第一次，Tb到c喷。

    林甘是个孤儿，记事起就一直待在福利院，福利院很破旧，只有两个老师，但要照顾几十个上百来个孩子。

    林甘在里面年龄比较大，自然担任了照顾一部分小孩的任务，福利院不是很富裕，吃不饱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大冬天的，他还穿着几年的衣服，裤子衣袖都短了一截。总是被冻得生病，两个老师要管这么多孩子，对于林甘也是力不从心。

    所以林甘每次生病都是自己扛过来的，好的话两天就好了，严重一点能拖上月余。

    有几次他都感觉自己要病死了。

    他长得俊秀漂亮，性格乖巧，也有过很多生不出孩子的夫妻想领养他，但了解到他身体的特殊就没那个意思了。

    从小孩子熬到了大孩子，两个老师见他可怜，在园里也没白待，帮她们干了很多活，便筹资让林甘上了学。

    直到十六岁那年，福利院终于不堪负荷的倒闭了。

    年纪小的孩子们被志愿者送到新的福利院，而林甘年龄太大，没什么地方要，他也不想再进福利院了。

    就找各种地方打工赚学费，很多店铺都不要未成年，最后，一家不怎么正规的夜店收留了他，他就在那里当起服务员端酒倒水，长得好看被变态客人揩油是常有的事。

    林甘也不在意，只要小费给的多，让他对那些人笑都行，反正没触及到他的底线。

    老板还算个人，有人出钱要买林甘陪床，他问了林甘的意见，不愿意他就拒绝了，还让打手注意林甘别被人下了药。

    直到十七岁，林甘遇到被下了药的付砚，在厕所就被这个男人强迫了。

    他以为是噩梦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