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屠杀

一样想翻墙进学校,可周围聚集了不少人,大门口就有好几辆车停在那,周围时不时有军队走过,他只能又折返回了大门。

    教会学校大门横着一根木梁,门房就站在中间,像防着什么人冲进来。

    “孩子都不放出去,”他说,“也不让外头的人进。”

    外头站着乌泱泱的人立马激动的冲上去,看起来像是学生父母一样的年纪,可修nV们说什么也不肯放人。

    天sE一点点暗下来,街上的人也越来越少,家长们被劝走了,白天还在大声喧哗的广播忽然停了,只剩带着一GUcHa0冷的味道的风。

    池熠还站在教会学校的门外。

    门房已经换了夜班,木门紧关,缝隙里透出的微弱灯光像一条细线,安静得让人心里发慌。夜里b白天凉很多,池熠把手cHa进口袋里,里头还没来得及缝布,像是Sh了一样的冰冷。

    池熠抬头看着高墙,又靠着墙蹲下,把额头埋在手臂里,宵禁的大路上什么也没有,他冷得缩起来脖子,不知不觉睡着了。

    十五天后,城南方向突然传来连串爆炸,街上奔跑的人越来越多,有人喊“部队全都投降了!快跑——”

    这时候日本人的军队浩浩荡荡到了街头,旁边的翻译官像是用了大喇叭喊话:“请民众不要慌乱!日本人是不杀平民的,只是为了找出剩下的中人。”

    池熠只听到外头SaO乱不堪,父亲突然扯着嗓子,让母亲带着自己跑,说什么日本人在街上乱杀人,池熠意识到什么,SiSi抱着jiejie的相框,躲在家徒四壁的角落里。

    母亲一边骂他一边收拾东西,她是从西南边远嫁过来的,压箱底的嫁妆她拼了命的往包裹里塞,碰洒了各种白粉胭脂,自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