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趣酒店被涂抹媚药强制发情被人夹心爆C,T着姐夫的被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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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白白的,落在自己小腹上。 但羽毛没停。 沾着他自己东西的羽毛又回到那条缝里,继续划。那地方正在不应期,敏感得要命,羽毛扫过的时候又痛又痒,解承悦的眼泪都出来了,顺着眼角流进头发里。 “不行……不行了……姐夫……”他哭起来,声音断断续续的,“太……太那个了……” “哪个?”滑英韶的声音近了。他上了床,在解承悦身边躺下来,一只手摸上他的脸,拇指揩掉他眼角的泪,“说清楚,太怎么了?” “太……太痒……”解承悦抽噎着,“受不了……” “这才多久。”滑英韶笑起来,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,“今天时间长着呢。” 羽毛还在继续。那个男人换了一根新的,更软更细的,沾了更多的膏体,从那个入口慢慢往里探。只是一点点,刚进去一个尖,解承悦就“啊”地叫了一声,里面猛地缩紧,把那根羽毛尖裹住了。 “进去了……”不知道谁说了一句。 羽毛轻轻抽动起来。在那么里面,那么软的地方,用那么轻的东西。那感觉太奇怪了,又痒又满,又想要更多又受不了这一点点。解承悦的呻吟变了调,变得又尖又细,他伸手想往下摸,被另一只手按住手腕,按回床上。 “别动。” 他动不了。 他只能躺着,腿被分开,那个地方被一根羽毛慢慢地、仔细地调教着。那羽毛进得很浅,抽动得很慢,但每一下都能带起一阵酥麻,顺着脊柱往上爬,爬得他头皮都发麻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,羽毛换成了两根。 两根一起进去的时候,解承悦“啊”地叫出来,腰弹起来又落下去,那根东西又硬了,顶端流着水,滴在自己小腹上,和刚才干掉的痕迹混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