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:无能、无知与幸福
书迷正在阅读:爱慾之间、往後余生、昙花般的孽缘、水色思慕、你宠我骄(纯百/骨科)、老大千金的出道前传(未和谐版)、学生会长大人的烦恼、压着双性美人狠狠做直到怀上敌国王子的子嗣、60年代:嫁给深山猎户,每天开心吃rou、成瘾性分离焦虑
并不存在的、意外的“关注”或“救援”。 后来,这成了释放内心那团被束缚、被背叛、被冰冷现实反复碾压后,几乎要炸裂开来的、混合着愤怒、恐惧、悲伤与无边无际自我厌弃的情绪洪流的唯一泄洪口。 再后来,当最初的剧烈疼痛逐渐麻木,当思维在单调重复的撞击中变得混沌,这行为本身变成了一种近乎自毁的仪式—— 用身体上清晰可控的痛楚,去对抗、去掩盖、去暂时麻醉那更深邃、更绵长、也更致命的精神凌迟。 “砰……砰……砰……” 撞击的力度,随着时间无声地流逝、随着体力的缓慢耗尽、随着某种更深的绝望感的弥漫,逐渐微弱下来。从一开始清晰的闷响,变成含糊的轻叩,最终…… 彻底停止。 金属回廊重归死寂,只剩下通风系统发出的、永恒不变的、低沉的嗡鸣,如同这地下堡垒永恒的呼吸。 西西弗斯无力地垂着头,额头抵着冰冷粗糙的墙壁,汗湿的雪白头发黏在同样汗湿的额角和脸颊。撞击点传来持续不断的、热辣辣的钝痛,皮肤下或许已经形成了可怖的淤血,但他已感觉不到。 一种迟来的、近乎荒谬的认知,缓慢地渗入他混沌的意识: 真是一团糟。 他无声地蠕动着被牙套撑开的嘴唇,舌尖徒劳地抵着那橡胶质感的异物,试图在脑海中拼凑出这个认知的句子。 每一次,无论是什么——在王宫花园里捉一只甲虫,在舞会上交付一颗真心,在那间冰冷谈判室里押上性命与尊严进行一场豪赌…… 他总是有本事,将一切推向最混乱、最不堪、最无法收拾的境地。 谁能来…… 他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