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,和覆面魔道俘虏初见(雷不洁此篇!)
书迷正在阅读:鸳鸳相抱何时了 , 雨潮(骨科兄妹1v1h) , 体育部的巨乳女教练(高H) , gb/绒绒/两个拧巴鬼的破镜重圆梗 , 警官的小鬼妻 , 雀驼·短小篇 , 重生之我当黑老大让小弟扶老奶奶过马路 , 丈夫的秘密(GB,双性) , 穿越后技能点全加到批上了 , 完全淫乱国王游戏 , 飞雪似杨花(ABO) , 【主攻】机甲强制调教
这种干净的,温热的水,对他来说,是一种遗忘了很久的奢侈。他的身体本能地渴望着这份滋润,但他的理智,却在疯狂地叫嚣着危险。 这是什么新的把戏?他在心里想。 先给予温暖,再施以更残酷的折磨? 蕴灵山那些杂碎,又想出了什么新花样来玩弄我? 他看着木左,试图从他脸上找到一丝破绽。但他看到的,只有平静和坚持。这个男人,似乎真的只是想让他喝口水而已。 这种不带任何附加条件的善意,比任何酷刑都让他感到陌生和恐惧。 时间在凝滞的空气中一分一秒地流逝。地牢深处,不知名生物的哀嚎声远远传来,又被厚重的石壁吞噬。最终,是身体的渴望战胜了理智的警惕。男人缓缓地、极其艰难地张开了他那干裂的嘴唇。 木左见状,手腕微微倾斜,一股温热的清水,便顺着杯沿,流进了男人的口中。 水流过干涸的喉咙,带起一阵轻微的刺痛,但随之而来的,是久违的滋润感。男人闭上眼睛,贪婪地吞咽着。他喝得很急,水从他的嘴角溢出,顺着他苍白的下巴滑落,浸湿了他胸前破烂的衣襟。一杯水很快就见底了。他喝完,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,带着水声的叹息。 木左收回杯子,将它放在一边。他看着男人那张因为喝了水而显得有了一丝血色的脸,再次开口,重复着之前的要求。 “你的名字。” 男人睁开了右眼。那只刚刚被水滋润过的眼睛,此刻显得清亮了一些。瞳孔里的血丝依旧密集,但那涣散的焦点,却重新凝聚起来。 他的视线在木左的脸上停留了很久,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审判。地牢里很安静,只有远处铁链晃动的声音,和岩壁上水珠滴落的“滴答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