浅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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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这种东西,约莫从2、3岁便开始发芽茁壮,从而纪录主人的生活经历,不论欢欣、痛苦;雀跃、折磨,但不知为何,记忆从来多记忆那些可悲又可叹的事情,b如说,哪家孩子的衣服掉进没冲水的马桶里、养的宠物再次疯狂拆家毫不留情……。 她似乎也依循了这个原则,以致於那整整7年……喔不,其实到现在仍然影响着她----联合霸凌创伤。 於若凌挺特别的,大部分人的大脑记忆区都从进幼稚园的前一年半开始巩固,可她如今还记得8个月时发生的事情,当然,这并不是天大的好消息,她说:我常常想起来,每个时刻、每个夜晚,凌迟的享受那种被人羞辱的感觉。 我看着她,笔拿着转啊转的,试图从眼神里找到一些让我能劝慰的sE彩,但是没有,这位高中生的脸从始至终都是传说中的“面瘫”,我又想,霸凌这种东西,到底是怎麽被人所默默接受的? 如同温水煮青蛙一般,直至被害人习惯、接受,直到毫无戒心与察觉的Si亡。 嗯,有一件事我们讨论分析了许久,却怎麽也得不出一个答案来, “凭什麽她活该被人唾弃?或说,凭什麽让她做成全众人的梦的''''梦羽''''?” 这句话你可能不以为然,但真相的手早就揭露霸凌场中的残酷----被大部分人认为是幼稚、没必要理会加害人幼稚行动的幼稚委屈,於若凌从进入幼稚园的那一天起,人缘就一直是个“悬”,同学不喜欢她、老师看不惯她,明明已经尽力的去融入同龄人中了,难道认识一个人不都是先“嗨!”或“哈罗!”打出开场白麽? 她很是不解,可惜那时作为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