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：车祸死亡

沉默。

    “网上看了吗？大家骂得挺难听的。说实话，我都有点同情你。”

    苏弥淡淡道：“同情我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他笑，“一个nV人，靠g净T面吃饭，结果一夜之间变成小三。以后谁还敢找你？那些被你帮助过的nV人，也会怀疑你是不是另有所图。”

    苏弥握着方向盘，语气平稳：“你演得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视频里那个受害者丈夫。”她说，“眼眶红得刚刚好，语速也刚刚好。先承认一点不痛不痒的错，再把主要责任推给我。这套话术你练过很多遍吧？”

    陈启明笑声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片刻后，他说：“苏弥，你真的很讨人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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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我知道你在撒谎？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总以为自己能救所有nV人。”他的声音一点点冷下来，“可你救得了吗？我太太最后还是会信我。那些网友也只会信他们想信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看的不是证据。”

    “他们想看一个漂亮nV人跌进泥里。”

    前方一辆车变道。

    苏弥轻踩刹车。

    车速降了下来。

    她眼神没有变化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才挑了这张照片。”

    陈启明低笑：“那张照片确实拍得好。你抬头看我的样子，很像在g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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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知道完整监控还在。”

    “可没人有耐心看完整监控。”陈启明说，“他们只需要一张图，一个标题，一个能骂的对象。”

    雨声更重，砸得车顶发闷。

    苏弥说：“你把名单删掉，我可以给你留一点余地。”

    陈启明像是听见了什么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