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1陷入泥沼之中。

    「我没什麽想说的，也不想跟你坦白。」在得思觉失调症候群之前，余风翔的X格很活泼开朗，一点都不像是现在，病奄奄的，没有一点活力。他垂着眼眸，反问：「瑧瑧姊想对我说什麽？怎麽会需要你大费周章地跑过来看我？」

    既然都到了这个地步，秦瑧瑧不想再浪费时间：「昨天晚上瑧瑧有味频道订阅人数破百万，我为了庆祝，开了一个直播。直播到後期，有人开始在留言处传递谣言。陆昱安看到之後，立即帮我关闭直播，以免观众陷入更多混乱。原本我以为这只是酸民不满我最近太高调，想要编织一些假消息，但是那些话说得太过详细了。」

    她的确是不聪明，可经过陆昱安的指点，再怎麽愚笨的脑袋，也会铁树开花，想通一些之前想不通的事情。

    「我一早请人查了留言的IP，然後……IP显示的位置就在这附近。」就算没有查IP，只要经过删除法和细节推论，也会怀疑到余风翔的身上。

    「所以呢？」余风翔抬起眼眸，同样与秦瑧瑧对视，「你认为是我做的吗？」

    秦瑧瑧突然有点不认识眼前的人，在感到不可思议的同时，她也明白或许是她从未理解过他。

    「是。我认为是你做的，但我现在没证据，也不想浪费时间在盘查上。」秦瑧瑧的感情很复杂。从知道余风翔被霸凌，所产生的愧疚与补偿心理，到现在得知是他散播谣言的失望与无力感。她什麽都不想追究，连他这麽做的原因都不想知道，只是不愿意再看到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