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丞相的自渎(些许gb,微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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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她喉咙深处,身体不由自主地发麻,小腹更是一紧,险些要射在她喉咙里。 唇舌离开yinjing,她靠在宇文壑怀里,凤眸朝上,嘴角挂着纯纯的笑意,“喜欢被主人舔吗?” “回主人,sao狗喜欢。”宇文壑颤着声音道。 “想被打射吗?”萧凭儿的小手攀上他的薄唇,轻轻玩弄着唇瓣。 宇文壑紧紧盯着怀里娇小的少女,“想。” “可我没有带鞭子。”她看起来满脸不开心的样子,想到什么又眸中一亮,“只能用手啦,也不是没有试过,可以吗?” 宇文壑沉默地颔首,想到之前二人相处时的种种场景,兴奋的情绪一点点填满他的内心,甚至还有些羞涩。 “自己扶住,还要我教吗?” 萧凭儿的声音让他陡然回神,他连忙应了一声,双手扶住囊袋与柱身底部连接的地方,仿佛在展示自己的roubang一样,冰冷的黑眸对她流露出几分恳求,“主人请打吧。” 啪—— 她对着guitou扇了一下。 紧接着是柱身、guitou…… 一道道清脆的巴掌落在yinjing上,不过即使是这样,roubang依然屹立不倒,直直竖立着。 在痛苦里,宇文壑得到些许快感,忍不住把guitou对准她,想让她打一打guitou。 啪—— “啊……”他被打疼了,发出低沉的轻吟。 “喜欢吗?” “谢谢主人,sao狗很喜欢。” “yin奴。”少女的朱唇吐出两个字。 宇文壑皱了皱眉,roubang跳了跳,顿时精关大开,一股股guntang的白浊射在她的掌心。 回到江宁府,宇文壑立刻被皇帝的近侍请了过去。 奉和殿,御书房。 “参见陛下。”宇文壑单膝跪下,低头行礼。 “请起。” 宇文壑抬眼一看,皇帝旁边的小榻上赫然坐了一名容貌清丽的少女。 只见她坐姿得体,发髻两边各戴了一枚簪子,正用圆润的杏眼小心翼翼地看他。 宇文壑别开眼,不去看她。 皇帝笑了笑,介绍道:“宇文壑,这是朕的女儿六公主萧蕤。” “见过大将军。”萧蕤起身向宇文壑行礼,但被后者冰冷的目光吓了一跳。 可……依旧如此威风凛凛!萧蕤痴痴想着,若是此事能成,她应该是天下最幸福的女子了,能够嫁给越周最勇猛之人,还是她心慕已久的男子,她会被世家小姐们羡慕死吧。 翌日。 皇宫宴会。 公主们坐在一起,在旁人眼里,四公主萧凭儿肤若凝脂,两腮泛着绯红,一对凤眸充满灵动,红润的朱唇没有上扬的弧度,显得她神情倨傲。 萧凭儿正在思考着沈君理对她说过的话,以及上官适能做的…… 一定不能让郡所制颁布。 另一边,皇帝坐在高位,身旁是一身华服的皇后,二人正在讨论六公主萧蕤的婚事。 看着不远处的宇文壑,皇后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,“大将军至今未娶,年也只在二十三。在我看来,他与蕤儿最合适不过了。” 皇帝点点头,并未搭话。 昨夜在御书房内,宇文壑对萧蕤冷淡的态度已然表明了一切。 更何况……皇帝暗自叹了口气,心里清楚宇文壑心仪何人。 他往公主坐的那片宴席间看去,萧凭儿穿着浅蓝色的襦裙与优雅的云纱披帛,盘得精致的发髻上,戴着翡翠步摇与两枚银钗,只露了一个侧面,就能让人感叹她绝色的容貌。 “皇后,你觉得户青城如何?” 听皇帝突然提起定西将军,皇后扶着额,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身材高大、肤色黢黑的男人。她在心里估算起来,这户青城应有三十岁了吧? “陛下不觉得二人年岁差得太多了么?蕤儿这样小……”皇后小声道,眸中露出担忧之情。 “朕前日已将定西将军召回江宁府,半月后应该会到。届时皇后再做定择。” 皇帝的语气不容拒绝,皇后只好应下。 原来,前些日子皇帝得到凉州发来的战报,匈奴暂且和越周停战了。 西凉大乱,百姓纷纷东迁。 关于那户青城是如何逃出生天的……他竟然从匈奴手中奋力挣脱马绳,拿起就近的武器,抢了匹马从芒水一路杀回了武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