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成我哥的枕边人,山j如愿飞上枝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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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设想,也不敢。 “你只告诉我他的地址,好不好?只是这个。”我哀哀求道。 楚渊闻言冷笑,眉头微挑,刚进门时的醉相消失殆尽,翘着腿,手里把玩着袖扣,说:“我知道我哥在哪,但是——” 我就知道他要问这句,但是我早有准备,所以在听到他说出:“我凭什么要帮你?”时候,我深呼吸,定了定心神,注视着他。 这是我来时在车上苦苦想出的一点筹码,希望有用。 “去年十月,海洲刮台风,你又遇意外高烧不退,昏迷不醒,”我边说着边观察他的神色。 果然在提到他生病的那几天里,他脸色严肃起来。 “当时不是乔月照顾你的,是我。”说完后,我敏锐察觉到室内静的出奇,他手里的那枚袖扣不慎落在地上,发出叮铃声响。 楚渊竟罕见地没立刻反驳我,从我的话里挑刺。 我没作他想,忆往昔不太好受,等他这声答应太煎熬,索性取过另一只空酒杯,倒了些酒,仰头喝了一大口,心里才舒服些。 却在喝第二杯时,手腕猛地被楚渊攥住,手里酒杯被抽走,楚渊突然质问我:“你不要命了?怀孕了还喝酒。” 不知道这酒多少度数,我眼前飘忽,否则我怎么会在他脸上看到担忧神色? 不过,关键不是这个,我垂眸试图抽回被他紧攥住的手腕,他的手很大,用力也大,我的腕侧皮肤上很快浮起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