篇五兔衔玉枝(武王发怒哥哥受苦,强制,失,被小兔玩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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躲在树下迟迟不见雨歇,至黄昃便被父亲遣回,他年岁尚小累得跌跌撞撞,哥哥便将他抱在怀里。伯邑考那时也年少,像棵挺拔小树,虽不甚高大但已成一方荫蔽,他躺在哥哥怀中,风雨皆被阻隔,抬头去看只觉得哥哥那么高大漂亮,麦黄外袍柔软馥郁能温柔化解一切波折。 那衣角飘啊飘,从儿时飘到八岁行去朝歌一路风雪固执相伴,又飘入十几岁初醒人事的灼灼热梦,最后飒沓扫过眼前伴着弓弦铮铮与纷争止息,却再也寻不到踪迹。再后来那衣角出现于西岐眼线口中,那人吞吞吐吐说那一抹麦黄如何被囚于殷寿怀里,袍子下露出一截雪白小腿,犹戴脚镣有青紫淫痕。之后的事他有些记不清了,大约是当下发了好大一通火。此后他浑浑噩噩活着却极清醒地计划着翦商之事,终日所盼便是梦中与兄长相见,待终于梦见了,那锦绣麦袍却粘了污秽沾了血,他死死去拽可还是从掌中溜走。 而如今梦魇不再,他比哥哥还要高大,更已娶他为妻,可以任凭自己喜恶将哥哥如此团成小兔似的一团,甚至可以凭私心将哥哥塞进个落了重重重锁的小匣,量谁也管不得他,哥哥宠他软磨硬泡几日总会应允。 他凭着这一腔骄纵下身研磨,死死抵着哥哥问:“哥哥,我将你藏起来,藏在只有我能寻着的地方,好不好?“ 他满心期待着哥哥应允,却见伯邑考收回了搂着他肩膀的手臂,向后贴在树上,目无波澜地看着他,雨水从额头滑下,滑过眼珠如泪水般落下他却眨也不眨,平静得仿佛下身嵌合交媾不过是轻柔触碰,姬发头晕目眩,只觉心沉沉坠了下去。 伯邑考抬起搭在夫弟两肩的双手,姬发浑身战栗,想把他两臂按回却怕松手伤了他。而伯邑考缓缓高举手臂,如赞颂这场慈雨: “慈雨厌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