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七章：你终於倒下了，所以我们终於敢抱紧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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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。 那笑很小。 小得像黑夜里有人点了一盏灯。 「好。」莲说，「我慢慢还。」 朔月的眼泪又掉下来。 6 可这一次，她一边哭一边笑。 因为她忽然觉得，小枝如果在这里，一定会边翻白眼边说：「你们好吵。」 那画面太清楚。 清楚到像小枝还在。 朔月抬手抹眼泪，声音终於不那麽抖了。 「我们会把她带回来。」她说。 像宣誓，也像安慰自己。 新月用力点头，眼睛红得像兔子。 「一定会。」 迅没有说话。 6 他只是把手伸向莲。 莲握住。 那握很稳。 像把四个人的命绑在一起。 迅终於开口，声音很低。 「说你的计画。」 「但先记住一件事。」 莲看向他。 迅的眼神像刀。 「这次不准再丢下我们。」 6 莲的喉结滚动了一下。 他点头。 「不丢。」 通道里那盏忽明忽暗的旧灯，忽然亮了一瞬。 那一瞬间，像有人在黑暗里偷偷笑了一下。 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还活着，还在等。 莲抬起头。 眼神沉了沉，却不是绝望。 是决意。 「我们先去找一个地方。」他说，「我知道月咏有一条‘收容线’。」 6 「小枝如果被抓，她会被送去那里。」 朔月握紧拳。 「收容线在哪。」 莲闭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