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:留在白光里的人(下)
,想抓住那个能让自己还像人的东西。 他想起那枚晶片塞进排水G0u时指腹擦过边缘的触感。 他想起自己说过的那句无声话:我属於我自己。 他在心里重复那句话,一次、两次、十次,像把自己绑在一根柱子上,不让自己被冲走。 热浪越来越深,迅的耳边开始出现低低的嗡鸣。那嗡鸣不是耳鸣,更像某种频率被拉近,像远方的门缝在对着他呼x1。甜腥味更浓,像荒神的魂核在房间里慢慢醒来。 银线徽章的人站在他面前,像在观察数据。 迅的视线突然捕捉到一个细节。 银线徽章的人手套指尖,贴着一枚很小的戒指。戒指很简单,却刻着一圈极细的符号。那符号的排列方式,跟刚才被扯走的符纸有点像,但不完全相同。像是同一套语言的不同句型。 迅的心脏猛地一跳。 那不是装饰。那是钥。 他不知道钥可以开什麽门,但他知道那戒指很重要。重要到银线徽章的人在进行这种「非人道」时仍戴着它,像怕自己失去某个权限。 迅的喉咙发出一声短短的气音。像笑。像嘲。 银线徽章的人看了他一眼:「你想说什麽?」 迅努力让眼神聚焦,努力把舌头从麻木里拉回来。他用尽力气吐出一句话,声音破碎但清楚:「你们也怕门。」 银线徽章的人停了一瞬。 那一瞬太短,短到几乎不算破绽,可迅抓到了。他知道自己戳到某个点。月咏不是无所不能。月咏也在跟某种东西谈判。也在怕失控。 银线徽章的人声音更冷:「你不懂。」 迅想再说话,却被热浪吞没。视线变成一片白,白里浮出很多影子。影子像人又不像人,有的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