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、沉滞的帝国动荡的帝姬

    「第一问很蠢，小姐知道什麽是小姐吗？」

    「不知道。但我问的是X质。」一个小巧可Ai的破城锤出现在海尔琳的太yAnx旁。包覆金属的尖端磨得锋利，「请不要为了省时间偷工减料哪。」

    「——！小姐以为我是为了——」

    「哦~~？」一个表情，帝姬冒出两张面孔。「莫非是担心我吗？」挑衅的浅笑与疲劳的无表情。

    「……小姐，露馅了喔？」

    「这样呀……」

    两张面孔融合成一脸苦笑。

    「我也不完全是骗人的。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甚麽。就说我发现的可以吗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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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帝姬双手端盘啜着茶同时做出「请」的手势。

    「Core我就是我Core——单就存在上我只能这麽推定。不过特X上，我在电子世界既是讯号又不只是讯号。」

    「怎麽说？」

    「举其中一个特X——Core的容量是0、或者是虚数。」

    「脑容量很小？」

    「小姐，括号露出来了。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。」

    帝姬乐在其中天真地笑着。

    连矛盾也把玩起来，海尔琳叹了口气。

    「很遗憾，我可是连脑袋都没了——并不是容量小，而是完全无法测定——甚至一byte减半0与1都没有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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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「那麽在这里的是？」

    「严格上来说，是从Core提取资料建构出来的模拟海尔琳。要我用你的模样现身也可……小姐？请问您要打响指的手是——」

    啪。

    「耶欸？」

    「嗯~~这个我b较喜欢哪。」

    海尔琳默默地变出载入一面镜子。

    龄而的外表……还是初见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