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回｜流程再启，血先错落

未及。」

    不是抗命。

    不是异议。

    是最无害、也最无法追究的那种原因。

    笔落下的那一刻，咘萌闭了一下眼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痛，是因为她知道——

    这一笔，会被用第二次。

    监校收纸，没有称赞，也没有威胁。

    只说了一句话：

    「记住这个名字。」

    咘言抬头。

    监校补了一句：

    「以後有人问起，你要能一字不差地说出来。」

    那不是提醒，是锁。

    伊阙道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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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吕布再次举刀。

    不是因为敌人b近，是因为夜影送来了更新後的名册。

    错杀已被补线。

    流程恢复。

    「执行。」传令人说。

    吕布接过名册。

    他看见了那一行新字。

    【奉调未及】

    他的指尖，在那四个字上停了一瞬。

    很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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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短到几乎没有发生。

    但那一瞬，不属於流程。

    他知道那不是夜影写的。

    夜影不会用这种词。

    这是文吏的语言。

    是诏署的手。

    也是——

    那对姊弟的手。

    「将军？」传令人问。

    吕布抬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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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一次，他没有问「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