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息素焦躁/撕裂出血

，大抵是无意识动作，后知后觉的商钦越都有几分茫然。

    季融却不怎么在意，他把跟商钦越做当成了工作，工作是不需要带着情绪去做的，他只需要遵从上司指令。

    他们的关系是如此简明——金钱。

    商钦越支付的高昂价格，足够让季融容忍他的所作所为。

    这一夜很累，商钦越停下时已经是后半夜，通宵营业的会所没人会不长眼来打扰VIP包房，他们倒也算有惊无险。

    商钦越甩了他把车钥匙，倦怠地闭了眼，季融无言，轻拍去自己来时衣物沾染上的灰尘，衬衫上的酒精已经干了，只是残存酒味。

    季融忍着疲惫打理好自身，上手去扶商钦越，“该走了，商总。”

    总不能让商钦越在会所过夜。

    “挺有精神。”商钦越睁开眼，似笑非笑地看他。

    大概是他初夜后独自离去的行径惹恼了商钦越，这次商钦越冷眼旁观他打理自己，又看他怎么对待上司。

    “……职责之内。”季融眼睫微颤，这种话，怎么接都不对，如果商钦越要发难，他也只能忍着。

    可意外的，商钦越现在不是很难说话，他站起身，率先走在前面，淡淡道：“今晚跟我住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开车的人是商钦越，车行道上很空，他的车速也很狂，转得季融脑子发昏，直到进了浴室，季融才有时间打量自己这不剩几块好皮肉的身体。

    他跟商钦越迄今为止接触不深，也不知道往后，会不会还有什么奇怪癖好在等他。

    季融拘水打湿了发又扬起，他沉默看着镜中人俊逸模样，许久后心底低叹了声。

    有没有都是商钦越的权利。

    走一步是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