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章 老男人

    周疏昀这个新哥到底还是憋住了。

    他下午也要去公司一趟，不然高低找个地方干他。

    原祁确实没吃饱，加餐了好几个手卷才勉勉强强八分饱。

    司机小王来接的周疏昀，去公司的路上又看见那面墙，周疏昀开口:“那个墙是哪个公司要投广告？你去问一下。”

    小王看了眼路边，会意，“好的。”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日头很晒，文化街的小摊只有棚子，没有冷气，隔壁卖烤鱿鱼的姐姐搬走时把自己的小风扇留给原祁了。

    小风扇一圈圈吹着，桌面上的炭笔在速写板上滚来滚去，原祁撑着下巴有点犯困。

    今天下午的生意没有往常好了。

    为什么呢？

    他明明看见好几个beta路过摊子前，看了他好几眼，眼神变得有些犹疑，最后离开了摊前。

    是不是挂在小摊上的画要更新了？

    还是因为下午太热了人流量比较少呢？

    原祁没想明白。

    阻隔贴下面的吻痕太过亮眼，无形中好像在宣告主权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下午结束会议，周疏昀没让小王送，自己开车又去了文化街。

    原祁正好在画画，没客人，他一个人画点风景。

    猛一抬头，又是周疏昀。

    看着原祁脖子上那个显眼的吻痕，周疏昀心里有种得逞的快意，“怎么？没生意啊？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你下班了？”原祁抬着脑袋看他，忽然意识到面前自己这个金主根本不用上班的，问错话了，换了个说法：“您来体察民情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