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
来了,他反倒生出几分睡意,当即闭眼往后倚,脊背抵着床头,咽了几口口水。 江逸见状走向茶几,拿起里面盛着保姆刚添热水的玻璃杯。池滨没动,只说不渴,但江逸不知道,开口问:“喝水吗?” “不。”,池滨没了困意,睁眼看向他,“帮我把外套里的打火机和烟拿来。” 江逸转身去摸衣架上的外套,掏出东西后却顿在原地没了动作。 池滨催了声:“给我啊。” “别抽了,方才听医生说你还得吊水,抽烟伤身。” “求你给我,行了吗?” 江逸终究妥协,将烟和打火机放在床上,自己则蹲在了床边。池滨探身揪住他的头发,江逸吃痛却没吭声,反倒池滨因总用受伤的手腕发力,疼得忍不住眨了眨眼,没好气地说:“坐床上来,你又不是狗。” “不了,我想待在这。”,江逸不想碍他的眼,况且蹲着更踏实,后背抵着床沿,反倒能寻得几分安全感。 池滨沉默片刻,松开了攥着他头发的手。 他目光落在缠着厚纱布的手腕上,轻轻活动了一下,锐痛瞬间传来——方才清创过后又缝了几针,这地方,大概率是要留疤了。 他咬开烟盒叼出一支,打火机咔嗒一声燃起火苗,仰头缓缓抽着,烟雾袅袅飘进江逸鼻腔。江逸抬眼望着他,起身慢慢坐到床边,轻声问:“怎么仰着头抽?不怕头顶的灯晃眼睛?” 池滨吐出一口白雾,没受伤的手稳稳夹着烟,语气淡淡:“低头抽,烟味熏眼睛。” 江逸心底疑云翻涌,池滨这般伤害自己为什么?那张照片最后又删没删?萧当歌的话陡然窜入脑海,让他心口又痛又怒——若池滨当真没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