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4

  家人当然不会觉得有什麽不妥，点头说好，「那就麻烦医师多照顾了。那瑞玟医师那边？」

    「这是她要求的。」瑞壹难得微微一笑，希望他们不用担心这些事。

    不过他真正要安抚的，不是家长，而是病人…他想，他应该不会用安抚，只会强制执行。

    家长点点头说好，反正只要是为了nV儿好，医师怎麽办都可以。

    等家人都离开後，瑞壹打电话给瑞玟。

    「瑞玟，你在哪里？」瑞壹他是把她赶出医院，但她现在人在哪呢？

    在家里。电话那头声音很不稳，尽管对方很想稳定自己的声音。

    「你还好吗？是不是发生什麽事？」一定是出了什麽事了。

    ……瑞玟想说没事，可是似乎一点意义也没有，但又一点也不想说是什麽事，所以她沉默。

    「说话。」瑞壹不喜欢这种沉默。

    不想说。瑞玟很明白的回答他。

    「那我回家问你，你会说出来吗？」瑞壹不是第一次听到这种回答，不过每次听到，心情上都会很不好。

    不会。瑞玟忠於诚实。

    「那让我猜猜，是不是跟那个暴躁的大小姐有关？」瑞壹听到这答案，叹息，还是叹息，乾脆用猜的算了，通常他猜得都很准。

    …………

    宾果。

    「刚出去偶遇到了？」瑞壹看着时间，加上柜台小姐这时看他走出来，叫了他一声，递给他一朵向日葵，说是有人要送给余温殷小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