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洗

，浑身湿答答的，嘴里还在吐出最后的水流。

    因为被封了仙力，无法护身，整个人被水流冲击的失温，嘴唇苍白，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“，，，呃！！”柏霜被突然贴近的脸吓了一跳，想要后退却只是抖了一下，手脚不受控制的蜷缩。

    戴凌只是幽幽的打量着他，晦暗的像是黑夜中的狼眼，他平时有时候会在远处看着柏霜时露出这种表情，那时的柏霜对他只有一腔信任，只以为是自己看错。一转头却落到了这个境地，一切都变得猝不及防，再也回不去曾经。

    柏霜想要张嘴，却想到了之前的警告，他不想再去冒险一下戴凌的状态，闭上了嘴。

    “变乖了”戴凌像往常一样充满鼓励的摸了摸他的头，柏霜感受着熟悉的感觉恍惚的想要哭泣。

    “师兄果然聪明～”温陵毫不吝惜的夸赞道，语气天真可爱，内容却像是在夸小狗狗学会了撒娇。

    “呃呃！”司殃用法术把柏霜挪移到自己身前，分开他的双腿检查着“变干净了”。

    “可以开始了。”随着司殃淡淡的一声落下，柏霜敏感的感觉到，屋子里的气氛变了。

    如果说之前，他感觉到的是除了他之外的一切祥和，现在屋子里的气氛就是一下子到了冰点，他们用那种期待又怜悯的眼神看着他，仿佛他要面对的，是彻底的不归路。

    这间屋子虽说是密室里面的附带浴室，但是大的吓人，整体是那种月光白的冷色，里面摆着很多柏霜看不懂的器具，东西虽然多，但是都不会影响视线，也没有能让柏霜利用的盛放品。

    柏霜看得出来他们为此时下了大功夫，一切的摆件都在试图杜绝柏霜的所有后手，不会让他有死角躲避，也不会让他有可利用之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