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

着支离破碎地打穿芬里尔的头骨。

    芬里尔闭上眼冷笑一声，他盖住那双眼，一滴雨落在他的手背上，顺着手背的纹路流到左璟清的脸上，像一滴泪。

    他低头轻声说“感受到了吗？”

    左璟清有些疑惑地皱眉，这狗东西在说什么？

    “你在他的手里就会变成这样。”说完他移开手掌。

    那双眼睛变得浑浊无光，配合着那一滴雨，让芬里尔皱起眉。左璟清不适合这样的眼睛。

    “所以呢？”视觉剥夺和神经cao控，果然是精神系，就是不知道是暂时还是永久的，也不知道[教皇]能治好不。想到这，左璟清自嘲地勾起唇，这要先活着回去再说。

    果然，即使视觉被剥夺，这人依旧不肯低下头。而正这点生命的倔强，深深地吸引着芬里尔，因为这是已经认命的他无法理解的东西。但芬里尔生性顽劣，只要一句话，他就能打破左璟清那这虚幻的信念，让他坠入和他一样的绝望的深渊。

    他想毁了他，恶劣的暴虐的情绪翻滚上来，他要让这充满希望的人记住他这充满绝望的人。

    芬里尔的气息整个压了上来，引擎盖甚至都往下降了一节，“这就是狼的能力。但是左队，[愚者]真的可信吗？”

    “噗，这就是你的审问？挑拨离间？还不如你boss的手脚挑断。”呼吸平复下来，左璟清发出一声嗤笑，同时耳朵细微的抖动，他还在分辨方向，伺机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