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定屍（一之九）

瞪他。

    「别生气……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件事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」巴特乾笑，越说越小声。

    「想到什麽了？」

    「我抓住那个坏人的时候，除了T味，还闻到一个味道，很熟悉，在伯父身上也闻过，但是又说不出来是什麽……」巴特一脸苦恼。

    他是顺着那个nV孩的气味跟过去的，才能及时喊住她。

    後来他虽然被打倒，可是他听到那个坏人的脚步声远去，同时听见摩托车引擎声，又闻到废气味，刚刚听见摩托车呼啸而过，他才想起来。

    「我爸身上还能有什麽味道，除了线香味和防腐剂味也没别的吧？」亚森冷哼了声，「难不成还是屍臭？要真是这种味道，你可要小心了，那个坏人Ga0不好还犯过其他的案子，你坏了他的事，小心他报复你。」

    巴特听了，脸更白了。「不是！你不要吓我，我确定不是屍臭味！」

    「那你说是什麽？」

    「我就是想不出来……」巴特抓抓头发，「怎麽说也是个线索，我应该要努力想厚？」

    「虽然你可以从T味分辨人，但对警方而言，也要是很特殊的味道才有用吧？」亚森倒是不抱太多期望，「而且你不怕让人家发觉你嗅觉好得太异常？」

    「……事有轻重缓急呀，抓坏人b较重要吧？而且这次是近距离接触，应该还好。」

    「随你，重点是你要想出来再说。」

    「嗯！」

    巴特这回真的不再讲话，闭目像是在苦思，可等到了家，车停下，他还是没半点其他的动作。

    亚森转头叫了几声，却只得到轻微的鼾声作为回